才两岁,被诊断出得了家族遗传病,我是完全奔着收容所的钱来的。”
“在高层眼中,我们这些人的忠诚度不够,因此给我自由度也不高,怕我们与外界接触太多导致泄密。”
谢威给出了过来人的意见,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收容所里尤其看重保密工作,可以说有的时候保密工作排在第一位。千万不要泄密,即便是食堂伙食也不能随便说出。要是被发现了,后果会很严重。”
关既明对于他的好心提醒,认真地点头说了声“谢谢”。
谢威摆了摆手:“这没什么。”
他忽然表情一变,皱起了眉:“不过说来也奇怪,总感觉这些年发生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
谢威接着挑了好几个经典案例说:“就比如十年前那颗橙子引发的惨案。偷橙子的大爷都快疯了,一直念叨着什么橙子精橙子妖的,说橙子开口说话,骂他是个手脚不干净的老登……我严重怀疑那个橙子是污染物,但大爷虽然San值掉落了,但身上的污染程度是为零的啊。”
“而且,你说这橙子怎么就恰好把想要杀人的歹徒砸成植物人的呢?”
谢威细思极恐:“还有被闷死的人贩子,房间里的人贩子都死了,报警的是究竟是谁?一只笔是如何制服发狂的怪物,保护005区中学全校师生的,难道全校四千多个人都在说谎吗?”
谢威的表情愈发惊恐:“还有自动撕裂的内裤、旋转跳跃的大树、深夜点评番茄小说的电脑……好奇怪,真的太奇怪了!这个世界难道是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