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天立柱组成的破旧宫殿,深绿色的泥浆和黑色的粘稠液体涂满了宫殿。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一声又一声混乱的呼唤。
或许是呼唤吧,关既明这般想着。
他努力地抓住这些由单一内容组成的呼唤,却越听越觉得无比熟悉。
关既明张了张嘴,跟着这些混乱不堪的呼唤,努力重复着那单一的内容。
“AZa₤%€ fhtagn……AZathO$ fhtagn……”
他喃喃道,语调由一开始的平稳变得越发癫狂且不受控制。
“不对,”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AZathOth……阿萨托斯!”
他完全陷入这个诡异离奇的梦境里,整个人在现实的床榻上被从咽喉钻出的黑丝紧紧包裹着。
黑丝上泛着冰冷的月光,一只小雀鸟停在了那扇洒满月光的窗户上。
它歪着头,用着那双漆黑的眼珠子透过明净的玻璃静静盯着关既明。
“啾喵……心脏……”
十里外,一只黑猫打了个喷嚏。
“总觉得有人在想我,”黑猫禹乔用小肉爪碰了碰湿漉漉的鼻子,“反正睡不着,要不再用模拟器尝试一下?”
她虔诚无比地许下了个心愿:“变人变人……就算变成了个只知道抠鼻子的中年大叔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