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冷不丁地听见了关既明说出的话。
“我看见了。”
关既明的衬衫末端有一粒没有系上去的扣子。
他用拇指和食指扣住这粒扣子,压抑着那些奇怪又反复重复的情绪:“我看见你在可乐里滴了一滴你自己的血。”
禹乔打了哈欠:“哦,这个呀。”
她说了这四个字又忽然间不说话了,整个人都安静地闭目躺在沙发上。
关既明找到了一条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禹乔的身上。
他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神自有她的安排。
无论她想要做什么,关既明想他都会选择支持。
他正打算就这样静静地再看看她,她却突然睁开眼了,笑着续上了之前的话——“我救过他,你不觉得他很适合成为我第二个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