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生气的那个瞬间,禹乔都想把他脑袋拧下来,检查里面到底有没有塞满草。
“我服了。”禹乔终于理解了那些辅导孩子做作业的家长,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啊?不是,你脖子上的这个玩意是摆设吗?你有脑子吗?”
阿萨托斯依旧呆呆傻傻地看着她,但好在还知道要弯下身躯来配合她来戳脑袋。
他的黑色卷发有点长了,但胜在蓬松,直视的时候看久了竟觉得有点乖。
禹乔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结果,下一秒,这人说出口的话又让她气上了。
“我没有脑子。”阿萨托斯诚实地回答。
有了对比,禹乔在此刻终于明白了关既明的含金量。
怎么办?
突然想拒收这个信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