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像是被他包裹在他的体内。
“很舒服的。”虽然气质有所改变,但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呆,“我会照顾好你的。”
回去休息还要走几步路,再开个门。
禹乔的意识有所松懈,还不如直接在艾撒这里睡呢。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打了个哈欠,甩开了脚下的拖鞋,扑在了沙发上。
眯一下,就一下。
真的很舒服。
这似乎是禹乔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吃到这么舒服的一顿菜。
她能感觉到艾撒在她身上盖了张毯子,警惕了几秒后,又被柔软的毛毯融化了。
眼皮渐渐闭合,禹乔在混着碗碟轻碰声的潺潺流水声中睡起。
她睡得格外沉,迷迷糊糊中做了个梦。
她又回到了初始的混沌宫殿,坐在了最中央的椅子上。
围在宫殿外的怪物们依旧发出古怪的呢喃和刺耳的长笛,但他们似乎都在惧怕着什么,不敢抬头,长在身上的眼珠子死死闭着,畸形的耳朵也跟着闭合。
他们在害怕什么呢?
会是她吗?
她这样想着,刚想从椅子上起身,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腰腹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
禹乔的低头一看,看见了黑色触手。
这些触手在缓慢地缠绕着她的身体,将她的身形固定在了这张椅子上。
她迷糊地想着,我为什么要自己缠着自己呢?
还没等她领悟,某个胆大的触手已经开始了对她的冒犯。
怎么会这样?
禹乔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饥渴。
是因为身体的温饱问题得到了充分满足,就开始渴望生理上的满足了吗?
“停下,回来。”她皱着眉,下达了指令。
黑色触手很听话,果然不再扒拉,但不舒服的换成了禹乔。
就这样吧,这本来也不是件应该羞耻的事。
黑色触手期期艾艾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她轻哼一下,想着果然还是她的身体更了解她,勉强允许了它的冒犯:“好吧。”
还奇怪。
触手是她身体一部分的话,为什么会对此如此生涩?
禹乔失神地抬头,目光所及的宇宙星河似乎都在跟随着她的呼吸慢慢脉动。
她竟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就好像她和这个世界都被困在了一副巨大的躯壳内。
“不对劲,”她在感受愉悦之中,疑惑更深,“这不对劲。”
她闭上了眼,不再看着这些假象,状似无意地抚摸着犯错的“东西”,突然间将其抓起。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远离,她带着她所抓之物似乎从另一个世界剥离出来,手中之物的触感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禹乔一睁开眼,看见了昏暗的房间屋顶。
在大城市生活,无灯的房间里也会被城市的夜光侵占。
她低下头去,借着外面的光,看清了一切。
“艾撒?”
在看见新教徒艾撒的那张脸后,禹乔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他那头柔软的卷发被她抓起,嘴唇和鼻尖湿润,眼神呆呆地看着她,像是一只无辜的小动物,不通人性的单纯与初尝情事的青涩矛盾融合。
“怎么了?”他舔了舔嘴唇,表情迷茫,“是不舒服吗?”
语气很是理所应当,好像他这般做是正常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禹乔松开了手,一脚将他踹开,有些恼怒。
她以为是自己在取悦自己,没想到居然是艾撒。
阿萨托斯抱住了她踢开的脚,脸上的不解之色更重了。
“我帮了你疏解。”他很不理解,甚至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情绪,“你为什么会生气?”
禹乔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跳:“废话!我生气不应该很正常吗?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你同意了的。”阿萨托斯认真回答道,“你说过。”
禹乔脸黑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梦里。”阿萨托斯笑了。
他一向都是呆呆的,很少露出这种带着点狡黠的笑,将禹乔踢来的腿重新放在毯子下,改抓住禹乔的手,用柔软且湿润的唇碰了碰禹乔的指尖:“就像这样。”
禹乔目光警惕地看着他。
为什么他会知道她的梦?
先前发现那些的古怪之处在此刻组合在一起。
“你也有触手,”她盯着阿萨托斯那双过于漆黑的眼珠,“你是怪物,不——”
她想到了那些有关于“阿萨托斯”的报道:“你才是阿萨托斯?”
话一说出口,禹乔都觉得不可思议:“你是阿萨托斯,那我是什么?”
“是心脏。”阿萨托斯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你曾在这里跳跃过。”
禹乔的思绪现在很混乱。
拖系统514的福,她变化过很多的物种,却没想到居然会在某天变成一颗心脏。
怪不得她无法看透阿萨托斯。
她还在想,阿萨托斯却还在想着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他想,的确要纠正自己先前的想法了。
繁殖的确是一件有趣的事。
“你仍在流淌,”他像那些妻子一样,亲吻着自己的小心脏,“像山野的清泉。”
禹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恼怒于他话语的直白。
“你这么笨,怎么会知道这种事?”她微微偏了下头,让那个吻落在了脸颊上。
“我会学习的。”袒露之后,阿萨托斯的触手不再伪装,缠了上来,“你教我的,要坚持学习。”
禹乔咬牙切齿道:“我让你学知识,没有让你学这个啊!别动我。”
阿萨托斯又笑了,愉悦地说道:“别挣扎了,我知道你需要这个。”
“难怪你喜欢扮演人类,”他饶有兴致地开始探索,“原来做人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