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离开后,禹乔直接踩了他一脚:“你骂谁精神病呢?”
邵远骞自有办法让她松脚:“那个女生的表情变得好难看。”
“真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禹乔立马不踩着他了,又躲在报纸后面鬼鬼祟祟地窥视了那名叫“禹箐”的普通女孩。
“她果然不开心了。”他听见了禹乔的语气似乎也变得哀伤了些,“明明还未成年呢,又来了生理期,她父亲就为了什么面子,让她给亲戚敬酒……”
邵远骞注意力从报纸上移开,余光完全落在了禹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