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说,李信然笨死啦,跟她打赌赌输了,要给她买一个星期的烤地瓜。
好青春啊,妈妈。
好活泼啊,妈妈。
这就是她原本的样子。
快快乐乐的,而不是担惊受怕的。
禹乔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笑,斟酌着回复她。
——那数学老师的头也是很香啦!
——你们教导主任怎么能这样啊?
——那我就承包你这周的奶茶好了。˃ ˂
她傻傻地看着她们的对话笑,一点也没有了镜头前未来大影后的气场。
另一边的禹箐又兴高采烈地分享了从论坛上看到的消息,说欺负过禹乔的那个傅斯逸被人打断腿了,网上到处都是他在垃圾桶里狼狈不堪的样子。
在众人都吃到禹乔与傅斯逸前恋情的瓜后,傅氏集团的股票开始下降,不少禹乔的粉丝都开始抵触傅氏集团出的产品。
“活该,谁让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街道上的。”禹箐还发来了幸灾乐祸的语言消息来,“就算不喜欢,也别伤害啊,他难道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就是就是。”禹乔也发了语音消息回去。
她享受着被母亲全然信赖且当做闺中密友的感觉。
禹箐还要学习,禹乔控制住了与她聊天的时间,及时退出,不去打扰她。
她放下手机,正盘算着计划,却又听见了房门外传来敲门声。
打开一看,来人正是连岸。
“谢谢你送的养生汤,”虽然说要争,但连岸还是惧怕直视她的眼睛,担心会在里面看到厌烦,“很好喝。”
“我已经把它洗干净了,想把这个饭盒还给你。”
他的声音都在发着颤。
禹乔其实很想说“你扔掉就好”。
只是一个饭盒而已。
相同款式的饭盒,她这里多了去了。
但瞥见连岸略显苍白的面色,她还是咽下了可能带有攻击性的话语,敷衍道:“哦,没事,你放在桌上就好了。”
禹乔说完就拿起剧本看。
她看得入迷,以为连岸放下饭盒后就已经离开,却没有想到他仍在房内,坐在与她间隔甚远的椅子上,就那样一直静静地看着他。
“你还有事吗?”禹乔不解地问道。
连岸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放松,却把脸绷得更紧了:“有事。”
“什么事?”禹乔不在意地继续翻着剧本。
“我想当你的小四。”
……
禹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啥?”她震惊地把剧本都掉落在地上,“不是,你刚才说啥?”
连岸被她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伤到,悲哀地又重申了一遍:“我……我想当小四,你的。”
不等禹乔开口,他就开始说起了早准备要说的话:“我觉得你太可怜了。”
“我怎么可怜了?”禹乔一脸懵。
连岸似乎很痛心,虽然维持着以往高冷的人设:“他们都不能满足你,对吧。你辛辛苦苦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好好生活。性生活也很重要,很多女性没有选对伴侣,这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那种感觉。”
禹乔:……
等等,为什么连岸会突然谈到了她的性生活?
只能说不愧是做导演的吗?
连岸:“你吃得太差了。”
禹乔回味着邵远骞的夜间服务:“我觉得我吃的很好。”
连岸叹气:“那是因为你被骗了。”
禹乔坚持:“真的没有。”
连岸面色沉下,开始向她走来:“不要为那群无能的男人们狡辩,你要对得起你自己。”
“人生短暂,在安全的范围内及时行乐。”
禹乔觉得自己跟他说不通。
她弯下腰想要捡起掉落在地的剧本,却被连岸先抢先一步。
连岸保持着蹲的姿势,将剧本递给了禹乔:“我不擅长甜言蜜语,不会说好听的话。”
他把一份折叠的报告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递给了禹乔:“我上午被送到医院时,顺便也去做了全身体检,重点检查男科。”
“还是给你看事实吧。”他侧过脸,紧绷的面孔上绯色一片,“我觉得你可以吃得更好一点。”
“职场骚扰。”禹乔把报告摔在了他的脸上。
连岸没有躲开,只是默默承受,鼻子都被打红。
“不是,我现在又不是以导演的身份站在你的面前。”
“呵呵。”
连岸沉默了。
他的勇气在刚才已经全部耗完,事先写好的台词已经说完,接下来这一幕他该如何做?
就这样放弃吗?
连岸后悔了,他太莽撞了。
根本没有做好失败被她讨厌的准备。
他陷入彷徨的这一刻,所有局面都被禹乔所掌控了。
“其实,你突然这样,我还挺惊讶的。”禹乔想了下连岸在剧组里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嘴硬。”
瞧见连岸讶然的目光,禹乔卷起剧本,敲了下他的脑袋:“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就算你藏得很好,我也会知道。”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没有人会不喜欢我。”
“是的。”连岸表面僵硬地点头,内心却变成了一只尖叫鸡。
她的样子太可爱了。
她怎么对自己的认知这么清楚?
不过,说实话,上一个世界的某个邪神玩得花,禹乔不得承认她已经暂时腻了邵远骞的身体。
她踩在连岸的胸前:“你自诩能让我吃得很好,我当然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顺便也想请教一下连导床戏应该如何拍摄?”
连岸双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栗,回答着:“它是人物情感的爆发点,不是什么低俗的镜头。”
他吻上了那抹唇,与禹乔一同倒在了床上。
在脱掉衣服后,他的手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