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箐聊完天后,见他顶着那张脸耐心地给自己做清理,心情愉悦地扑了过去。
“不疼不疼。”她对着那个过于明显的红掌印,笑嘻嘻地吹了吹,“吹一吹就不疼。”
这完全是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邵远骞心知肚明,却还是忍不住欢喜。
他本来就做好了主动求和的准备,没想到她主动走下台阶,对着掌印吹气来哄他。
“我没有那么小气,又不搞封建男子最重脸面那套。”他眉眼顿时软和了下来,顺势紧紧抱着她,“早就不疼了。再这么样,我也不会同你生气太久的。”
“只是脸上有印子,”他擅长将劣势转化成优势,吻了吻她舒展的眉心,“需要在你这躲一躲了。”
他声音带笑:“总不能让我顶着这张脸去上班吧。”
“你看,你又给了我一个陪伴你的机会。”
禹乔感慨年上就好在成熟包容这一块。
她心情好的时候,愿意和他说几句好听的话:“第二喜欢你了。”
邵远骞摸着她那如锦缎般的长发,只笑不语,心中微酸。
连说谎话都不让他越过最爱的禹箐。
明明知道说“最喜欢”,他会更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