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吗?”
傅斯铭冷眼旁观,倒是从他那位哥哥扭曲的面孔中看出了端倪。
他这位兄长可真有意思。
先前还对这位养了三年的小情人横眉冷对,直接将人抛弃在街头,现在又反悔了,别别扭扭地不敢承认自己开始动心,便各种针对且试图掩盖。
真蠢。
等傅斯逸狼狈地操控轮椅离开,傅父的气还未完全消掉。
傅斯铭及时递上温茶,傅父看着他,表情才变好了许多。
“你这个哥哥,”傅父接过了温茶,嗤笑道,“这些年光长个头 不长脑子,每次都是意气用事,不知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