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江晚柠,同时还让她派个人来替换她。
看牛牛奶奶这情况,一时半会可能还离不了人。
但是这一车的东西也不能耽误了。
后车座里,江爷爷紧紧抱着昏迷的老伴,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树影,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停地祈祷着,后悔着,担忧着,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无声的泪水,滴落在老伴冰凉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