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狰狞的疤痕,“怎么不去好好治?”
“没……没钱了。”小鹏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女人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转向旁边的江霏霏:“霏霏,你让人带他去医院。该拍片拍片,该开药开药,康复治疗也安排上。”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钱不够的话,先从农场预支他的工资。”
小鹏彻底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女人,看着她平静的脸,看着她眼神里的认真。
这不是客套,不是敷衍,是真真切切的关心。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