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太阳大,戴着。手套要吗?枇杷树有毛,有些人皮肤过敏。”
宋薇薇摇摇头,接过了背篓。
竹编的背篓很轻,带着竹子的清香。
去后山的路上,陈爱菊边走边介绍:“咱们农场的枇杷有好几个品种,早钟、白玉、大红袍……现在熟的是早钟,最甜。摘的时候要轻,别把树枝扯坏了。”
山路不算陡,但对虚弱的宋薇薇来说还是吃力。
走了十几分钟,她就开始喘气。
“累了就歇歇,”陈爱菊说,“不着急,咱们今天摘满两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