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的,我这是……”
“陈伯,”江晚柠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老人,“这半年来,您把药田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哪片地该浇水,哪株苗该施肥,您心里都清清楚楚。没有您,药田长不了这么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温和了:“只要您不是大把大把地拿出去卖,药田里的药材,您需要什么尽管取。我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