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肩膀在轻微颤抖,被子下的身体紧绷着。
“磊磊?”他轻声唤道。
赵天磊没有回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
赵明远走到床边,看到孙子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还有紧紧抓着枕头、指节发白的手。
“又疼了?”
“……还行。”赵天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这句“还行”,比任何哭喊都更让赵明远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