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的,大多都有自己固定的小团体了……真的能……找到四个‘无主’又愿意跟她组队的人吗?”她有些担忧地喃喃自语。
但之后的事,已经不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了,只能默默观察。
“不过……以普蕾茵那样的……呃,‘人缘’和‘行动力’……应该……不难吧?”
她不确定地自问,最终只能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桌上堆积的文件。
讲座结束后的傍晚,阿尔卡尼姆某条僻静的后巷。
不寄宿的学生放学时,偶尔,“马流星”也会像其他走读生一样,离开斯特拉学院,在阿尔卡尼姆的街巷间看似随意地散步。
加强与“朋友们”的表面关系,观察学院的日常动态,是目的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为了能“秘密”地与外界取得联系。
在斯特拉学院内部,与自己的“联络人”见面,风险太高。
尽管他拥有的黑魔法伪装堪称完美,即使最精密的探测魔法扫过,表面上看也只是一个魔力波动正常、甚至堪称优秀的斯特拉学生,但在学院深处,那位感知能力堪称怪物的院长“阿基海顿”的无形监视下,必须时刻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
阿基海顿曾是“黑魔王”的臣子,但他对旧主的“忠诚”薄如蝉翼。
由于完全无法揣度他那阴险莫测的内心究竟在盘算什么,马流星认为,尽量避开对方的直接视线,安静地行动,才是上策。
“‘乌鸦’,你在吗?”
到达这条行人稀少、两侧墙壁爬满暗色苔藓、光线昏暗的小巷深处后,马流星停下脚步,
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阴影,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他面前的那片阴影,便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扭曲!
紧接着,阴影无声地“裂开”一道缝隙,一个全身笼罩在仿佛能吸收光线的纯黑长袍中、面部完全隐藏在兜帽深暗下的“幻影”般的身影,如同从水墨画中浮现,悄无声息地“显露”出来,单膝跪地。
“您召唤我,王子殿下。”
被称为“乌鸦”的身影,发出低沉、沙哑、仿佛经过特殊处理的声音,听不出男女老幼。
“我想把这个,交给‘父亲’。”
马流星从怀中取出一封用特殊魔法火漆封口的信笺,递了过去,“可以吗?”
“当然,王子殿下。”
乌鸦伸出包裹在黑色手套中的手,恭敬地接过信笺,“如果是您的命令,无论何事,属下都会尽力达成。”
他的动作流畅自然,但心中却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疑惑。
原本那位性格偏向阴郁、冷淡的王子殿下……是会主动给“父亲”写信的性格吗?
如果他厌恶这种直接的交流方式,那还另当别论。
这真是件……有些奇怪的事。
但作为忠实的仆人,在这里表达任何疑问,都是不被允许的。
他只需服从命令。
“啊,对了。”
马流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用那深紫色的、如同午夜星空的眼眸,平静地看向依旧跪地的乌鸦,“上次让你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乌鸦隐藏在兜帽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并不存在的唾沫。
王子殿下想要的信息,始终只有一个……找到“大地的契约者,切尔里本”。
据那些零碎、难以证实的传闻所述,这个男人曾与十二神月之一的“淡褐土二月”定下契约,获得了“绝对无法被摧毁”的躯体。
但真相如何,无人知晓。
自从这个传闻开始在某些隐秘圈层流传开来的那天起,切尔里本这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彻底消失了踪迹。
“暂时……找到了‘一些’踪迹。”乌鸦谨慎地选择措辞。
“暂时?”
马流星微微挑眉。
“是的。”
乌鸦点头,声音更低了些,“最近有未经确认的消息称,在‘赛利班驻地’附近,短暂捕捉到了疑似他身影的目击报告。但当我们的特工以最快速度赶到时……现场的所有人……驻地的守卫、商人、甚至偶然路过的旅人……都已被杀害。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魔力痕迹或线索。”
“嗯……”
马流星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深紫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思索。
切尔里本可能察觉到了有人在追踪他,但无法确定特工的具体位置。
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和拥有的力量,他没有那么“敏感”和“细腻”的感觉来逐一分辨。
所以,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杀掉现场“所有”可能看到、或可能提供信息的人,彻底抹去痕迹,不留任何后患。
“还是那么……‘冷酷’的性格啊。”
马流星低声评价,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
“因为彻底抹去了所有痕迹,所以……追踪再次中断了。”
乌鸦补充道,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暂时……休息一下吧。”
马流星摆了摆手,深紫色的眼眸望向小巷尽头那片逐渐被暮色吞噬的天空,“如果再发生类似的大规模屠杀事件,追查下去,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会很‘累’。”
尽管这么说,马流星俊美的脸上,依旧难以掩饰地流露出一丝深沉的遗憾。
切尔里本。
如果是那个男人……或许,真的能实现自己“想要”的。
为什么……连一次“挑战”都不曾尝试,就选择放下一切,彻底“隐居”呢?拥有那样的力量,有必要如此躲藏吗?
马流星完全无法理解。
“啊,还有……”
乌鸦似乎想起了另一件需要汇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