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世俗之事、只专注于自身魔法与血脉传承的“纯血女巫之王”,竟然会对一个“人类少年”产生兴趣?
这足以证明,白流雪这个人,绝对“不平凡”,甚至可能隐藏着连她都未曾察觉的、惊人的“秘密”或“价值”。
“确实……值得‘一试’。”
索雅脸上的笑容,渐渐扩大,最终变得无比“灿烂”,却也让那美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令人胆寒的“妖异”与“疯狂”。
切尔里本的头颅……以及……完全吸收“神灵之心”的方法……
想到这一切都有可能“实现”,巨大的贪婪与野心的火焰,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与此同时,木华兰果园,另一处更为偏僻、靠近世界树外层枝干末端的区域。
“咔嚓!”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的闷响。
切尔里本面无表情,用粗壮的双臂,如同折断一根枯枝般,轻易地“拧断”了最后一名“黑色云团”成员的脖子。
黑魔人强韧的生命力让那具身体依旧在抽搐,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当然,这样做并不能真正“杀死”一个黑魔人。
只有精准地贯穿其“黑魔核心”,彻底摧毁魔力的源头,才能令其生命真正停止。
“噗嗤!”
切尔里本像是拍死一只恼人的蚊子般,冷漠地、徒手插入了那名黑魔人的胸膛,精准地握住那颗仍在微弱搏动的、被黑色魔力缠绕的“心脏”,然后……五指收拢。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声响,心脏连同其中的黑魔核心,一同化为齑粉。
“呼~”
切尔里本甩了甩手上沾染的、暗青色的粘稠血液与组织碎片,长长地、带着一丝疲惫地叹了口气。
“处理得……还算‘安静’。”
他低声自语。
尽量不让黑魔力大规模外泄,避免引来更大的麻烦。
这次他意识到,“不用全力”去战斗,有时比“全力战斗”更耗费心神,也“更难”。
“这次……应该能‘安静’地过去了吧?”
切尔里本一边拍打着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喃喃道,目光扫过周围横七竖八、逐渐化为黑色灰烬的“黑色云团”成员尸体。
“谁敢……放肆?”
一个青年的声音,如同从极远的虚空传来,又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如同水面涟漪般荡漾开的“回响”效果,清晰地回荡在这片刚刚结束杀戮的枝干平台上。
那声音让切尔里本感到既“熟悉”又极其“恼火”。
他脸上的疲惫神色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表情变得异常“难看”。
“谁?!”
他沉声喝道,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电,射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被世界树叶隙切割成碎金的天空。
仿佛踏着透明的、无形的阶梯,一个人影,从虚空中“一步”跨出,由虚幻迅速凝实,稳稳地“站立”在了距离切尔里本约二十步之外的空中。
深灰色的法师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反射着冰冷的光,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深邃与……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
魔法协会总会长……阿留文·布鲁森。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轰然对撞!
无形的压力,让周围飘浮的发光孢子都为之凝滞、避让。
“找你……还真‘费劲’。”
阿留文开口,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慵懒与厌倦,让人听了只想打瞌睡……但这更让切尔里本感到“烦躁”。
“如果不是那些‘家伙’自己跑来找你的麻烦,暴露了魔力波动……可能还会更‘难’一些。”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正在消散的黑色灰烬。
“哈……”
切尔里本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写满了“麻烦上门”的不爽。
“这次……能让我‘走’吗?”
他试着“商量”,尽管知道希望渺茫。
“在这里……真的要‘动手’吗?”
他指向脚下,“虽然我不该说……但这个世界树如果‘完全’崩塌,会有很多‘无辜’的生命受到伤害的。”
他试图用“大义”或“后果”来牵制对方。
“无所谓。”
这次,回答他的是另一个声音。
一个清冷、空灵、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明显“不悦”的女声,从切尔里本身后的另一个方向传来。
切尔里本迅速转身。
只见一位身着简洁黑色长裙、银发如瀑、容颜绝世、周身散发着与整个世界树隐隐共鸣的纯净生命气息的女子,正迈着从容而优雅的步伐,从一片自然分开的发光藤蔓后,缓缓走出。
她金色的眼眸,如同凝结的秋日阳光,冰冷地投射在切尔里本身上。
精灵王……花凋琳。
“精灵王……”
切尔里本心中一凛,立刻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那种独特、鲜活、仿佛与世界树本源同出一辙的气息,绝非任何精灵或德鲁伊能够模仿。
即便是世界树本身,其气息也不会比眼前这位女子更加“纯净”与“至高”。
“世界树……是不会‘受伤’的。”
花凋琳平静地陈述,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绝对”的自信,仿佛在陈述“太阳东升西落”般的自然法则。
“这……有点‘麻烦’了啊。”
切尔里本感到头皮发麻。
“精灵王陛下……为何会亲自‘来到’这里?难道……也是为了‘抓’我?”
他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调侃,但眼神已然凝重到了极点。
“并不是。”
花凋琳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