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赐福特性结合,孕育出全新的衍生技能?
典籍中闻所未闻。
但他确信这种可能性存在。
若能真正驾驭“青冬十二月”赋予的坚韧不拔、“银时十一月”触及的时感奥秘、“莲红春三月”带来的极致洞察与情绪感知……或许,他真能锻造出足以与那些“天命之子”们并肩、乃至在这混沌棋局中博弈的独特力量。
“没时间躺在这里了。”
念头落定,如同利剑归鞘。
白流雪猛地掀开被子,动作牵扯到腰腹间被严密包扎的伤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传来,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利落地自行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几颗血珠渗出,随手抹去。
抓过叠放在床头的、浆洗挺括的斯特拉校服外套,迅速而有序地穿上,掩盖了病号服下的绷带。
“哎呀?!白流雪同学!您还不能下床!您的伤需要至少再观察两天!”
一名抱着病历板恰好走进来的护士见状,失声惊呼,连忙上前想要阻拦。
“我有必须立刻去做的事。”
白流雪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侧身,以恰到好处的轻盈步伐绕过护士,径直走向病房外负责办理离院手续的柜台,留下小护士在原地焦急跺脚,却又不敢真的强行阻拦这位“名声在外”的特殊学员。
“真是的……伤口都没愈合就往外跑,还直接去训练场?这家伙,到底把身体当什么了……”
望着白流雪迅速消失在走廊转角、挺拔却明显透着虚弱僵硬的背影,护士无奈地小声抱怨。
很快,“重伤未愈就强行出院、直奔训练场的疯子”这一最新称号,伴随着更多的惊叹、不解与隐隐的敬佩,在斯特拉学院信息灵通的学生圈层中,不胫而走。
“这家伙……每次都觉得已经够离谱了,他总能刷新认知的下限。”
S班教学区,散发着淡淡魔檀木清香的走廊上,风寒朗放下手中微微发热的魔力通讯卡,上面刚刚闪过关于白流雪最新动向的简短讯息。
他冷峻的脸上线条分明,深紫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却露出一抹极为复杂的苦笑。
连续一周的神秘缺席,归来即是重伤住院,原因讳莫如深,只隐约传出与某个“极厉害”的黑魔人交手所致……即便以斯特拉学院见惯天才与怪物的标准,这也过于惊世骇俗。
“所以,他伤成那副样子,‘灵之联赛’肯定是没戏了吧?”
跟在旁边的麦凑过脑袋,语气里带着七分如释重负的庆幸,混杂着三分试探。
他是真心希望那个总是打破平衡的“怪物”能远离这次盛大赛事。
风寒朗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目光投向窗外,远处高耸的训练塔在阳光下反射着金属与水晶的冷光。
他深紫色的眼瞳中,倒映着那片空旷的天空。
“唉,我是真不乐意他参加。”
麦没等到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挠了挠他那一头乱糟糟的褐发,“那家伙干什么都像开了加速卷轴似的,横扫一片,有他在,我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还有什么乐趣?选手名单上好像确实没他名字……不过也难说,你看普蕾茵,本来不也公开表示没兴趣吗?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名字就出现在强制参赛名单里了,听说跟那个杰瑞米有关……”
听到“普蕾茵”这个名字的瞬间,风寒朗几不可察地,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目光依旧望着窗外,未曾移动。
“啧,真羡慕那些有可能跟普蕾茵同队的人啊……”
麦没注意到好友这细微的变化,依旧沉浸在遐想中,叹了口气,“我们队怎么净是些臭烘烘的汉子?一点意思都没有。话说,我好像听说普蕾茵学姐的队伍还在招最后一个正式队员?我要不要也去碰碰运气?”
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摸着下巴,眼中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
风寒朗终于缓缓转过头,那双深邃的、近乎暗紫色的眼眸,平静地落在麦的脸上。
那目光并不凶狠,却像冰冷的深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毫无波澜的穿透力,让麦脸上调侃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莫名窜起一股凉意。
“干、干嘛突然用这种眼神看我?”
麦夸张地后退了半步,双手举起作投降状,“寒朗,你这眼神简直能当攻击魔法用了!吓死人!我开玩笑的!真的!”
“抱歉。”
风寒朗收回视线,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吓我一跳……真是的。”
麦拍了拍胸口,眼珠转了转,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又贼兮兮地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浓浓的促狭,“喂,风寒朗,你该不会……对普蕾茵,有点那个……意思吧?”
“……?!”
风寒朗猛地转回头,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冷峻面庞,罕见地出现一丝裂痕,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薄红,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胡说什么!没有的事!别乱猜!”
“哎哎哎!别激动!我懂我懂!不是‘那种’意思嘛!”
麦见状,连忙摆手,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秘密,“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您老可千万别再用那种眼神凌迟我了,小的这就告退!我、我还有下节课!先走一步!”
看着麦几乎是连滚爬爬、头也不回地冲向下一个走廊拐角,风寒朗在原地沉默地站立了片刻。
他太了解这个朋友了,这家伙九成九就是嘴欠,习惯性逗他。
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手中厚重的《高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