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正常”一些。
“非常值得称赞!为了保护同学,甚至不惜冒着被扣分、被责难的风险,也要挺身而出!这是多么珍贵的战友之情!深厚的友谊!哇~!而且,还如此完美地挡住了我的魔法呢!”
她用魔杖指了指那面正在融化的冰墙,将学生们的注意力引向那奇迹般的防御。
只见冰墙虽然残破,但整体依旧晶莹剔透,表面未被任何一丝黑暗魔力污染、侵蚀。
“答对了!真的很了不起!但当然啦,我本来就没有任何要让学生受伤的打算哦,阿伊杰同学应该知道的吧?即使你没有出手,我也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停手的啦~”
斯卡蕾特用轻松愉快的语气说道,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真的只是虚张声势。
“……”
阿伊杰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眸静静地看着她,里面没有丝毫信任。
但其他学生,在斯卡蕾特那充满说服的解释和轻松态度的感染下,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不少人露出了“原来如此”、“吓我一跳”的表情,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
实际上,白流雪除了样子狼狈些,呼吸急促些,确实没有明显外伤。
“白流雪同学和阿伊杰同学,今天表现得都非常出色呢~”
斯卡蕾特拍了拍手,笑容灿烂,“我要给你们奖励哦!那么,理论部分我们下节课再讲,今天的课后作业,就是请大家研究一下,这两位同学分别是‘如何’挡住了黑魔法的。好了,以上……下课!”
叮……咚!
悠扬的下课钟声,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精准得仿佛计算过。
斯卡蕾特对着台下学生们挥了挥手,然后如同跳舞般轻盈地转身,纯白的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身影很快消失在讲台侧面的教师通道入口。
学生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沉默后,教室瞬间被嘈杂的议论声、收拾书本的声响和离开座位的声音填满。
许多人离开时,仍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面正在加速融化的冰墙,以及讲台附近一片狼藉的地面。
阿伊杰没有理会其他人,她快步穿过正在散去的人群,跑到讲台边,来到刚刚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的白流雪身边。
“白流雪,你还好吗?”
她蹲下身,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担忧,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色。
“没事。”
白流雪借着她伸出的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冰屑,呼吸还有些不稳。
阿伊杰从制服口袋中掏出一方绣着银月塔徽记的干净手帕,想要帮他擦拭额头的冷汗和脸上的污迹。
“看起来真的很危险。”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后怕。
“确实很危险。”
白流雪接过手帕,自己胡乱擦了擦脸,声音有些沙哑,“如果不是你挡那一下,我最少得在床上躺够三个月。”
“那、那么严重吗?”
阿伊杰睁大了眼睛。事实上,直到冰墙升起的最后一刻,她内心都还在挣扎、怀疑……白流雪真的会挡不住那种程度的攻击吗?
但看到他步伐踉跄、即将被吞噬的瞬间,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那是近乎本能的行为。
白流雪警告她要小心斯卡蕾特,不过是十分钟前的事情。
现在她公然对抗这位可疑的教授,必然会引来对方的注意。
这让她感到一丝不安,但看着白流雪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她对刚才的选择没有一丝后悔。
“比起让白流雪受伤,被那个可疑的教授注意到,根本不算什么。”
“那个教授……非常可疑。为什么其他人都好像没察觉?”
阿伊杰皱眉,看向斯卡蕾特消失的方向。
“那是她的‘专业领域’。”
白流雪将手帕还给阿伊杰,摇了摇头。
虽然过程惊险,但长时间极限运转精神后,此刻的集中力与感知,似乎确实比之前更加敏锐、凝练了一丝。
“现在你明白了吧?离斯卡蕾特教授远一点。她虽然是‘临时’教授,但很可能在艾特曼校长回来之前,都会一直待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艾特曼·艾特温此刻具体在何处、做什么,但白流雪通过“棕耳鸭眼镜”对大致时间线的把握,知道校长是因“淡褐土二月”的异动而离开,短时间内无暇他顾。
“大概正在某个地方,忙着让一个爱说梦话的‘大家伙’重新入睡吧。”
他低声自语。那个脾气暴躁的“神祇”,连梦呓都足以引发天灾。
而他下一个阶段的目标,正是获取“淡褐土二月”的力量。
但现在,眼前有更迫切的疑问。
“阿伊杰。”
他忽然开口。
“嗯?”
阿伊杰抬头,蓝色的眼眸映着他的身影。
“刚才那个……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流雪的目光锐利起来,盯着她,“挡住了那个黑魔法。”
斯卡蕾特最后释放的那一击,绝非普通一年级学生,哪怕是天才,能够抵挡的。
即使是现在的普蕾茵或马流星,也需要依赖天生的属性克制或特殊能力,才有可能勉强自保,而绝非像阿伊杰这样,看似轻描淡写地构筑起一面完全隔绝污染的冰墙。
“嗯……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阿伊杰用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天蓝色的发梢,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正在融化的冰水,表情有些困惑,“事实上,那么快发动魔法,我也是第一次。没有念诵咒文,也没有构筑复杂的魔法阵……只是觉得‘必须这么做’,然后冰就自己涌出来了。”
“是吗?明白了。”
白流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