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也没有任何仪器监测到,就在那翠绿光芒收敛、身体落回床铺的瞬间,在护士推门进来前的短短一刹那。
白流雪那一直平静如深潭的眉宇,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如同沉睡的蝴蝶,在漫长的冬日蛰伏后,于第一缕春风拂过时,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
微弱,短暂,几乎无人察觉。
却是一个被漫长黑暗所掩盖的、属于“苏醒”的,最初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