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片过于“自然”的环境中,显得格外醒目,仿佛夜空中唯一的星辰!
“这是……斯卡蕾特的手镯。”他低声道,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那时,斯卡蕾特让他制作了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最后自己也做了这个手镯,笑嘻嘻地套在他手上,说是“师徒的证明”,虽然“没什么用”,但“不许摘下来”。
虽然确实感觉不到任何魔法效果,也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因为是她送的礼物,他一直戴着,几乎成了习惯。
“难道……这就是预言家所说的……‘关键的关联物品’?”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白流雪脑中炸响!
预言者说,为了找到斯卡蕾特,必须付出与她相关的某种“代价”……
咔嚓!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手镯上,竟然真的传来一声轻微的、却清晰得令人心颤的脆响!
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突兀地出现在光滑的镯身之上!
手镯,正在作为“代价”,其“耐久”或者说“存在”本身,开始被某种力量消耗、磨损!
这意味着……这手镯,在破碎的同时,正是指引通往斯卡蕾特所在之地的路标!
嗡嗡嗡!!
震动开始变得更加强烈!光芒也随之变得更加明亮!
裂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蔓延!
不用犹豫了!方向,肯定是正确的!
白流雪猛地从原地弹起,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在草原上疾驰出数十米的距离!
心脏,因为激动与希望,疯狂地擂动着,几乎要撞出胸膛!
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充满了狂喜、期盼与无尽思念的弧度!
‘终于……终于!找到了!斯卡蕾特!’
不停地奔跑,不顾一切地奔跑!
虽然不知道,在这个可能没有东西南北概念的空间里,“方向”是否还有意义。
但手腕上那越来越烫、震动越来越强的手镯,确是明确地指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坚韧的丝线,牢牢地系在手镯与远方的某处,正在将他,疯狂地拉向彼端。
嗖嗖!
手镯上的裂痕,已经如同蛛网般密布,光芒从裂痕中透出,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碎。
但它的反应,也随之变得更加剧烈,指引的力度前所未有地清晰。
咔嚓!咔嚓!
‘再坚持一会儿!拜托了!’
白流雪在心中疯狂地呐喊,速度再次飙升,甚至带起了身后的草叶,形成一道笔直的绿色轨迹!
早知道……就该让她送一个更结实点的手镯了!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速度提升到极限!
突然间……
轰隆隆隆!!!
“呃?!”
白流雪瞳孔骤缩!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扇……门?
不,仅仅用“门”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突兀出现的事物,是远远不够的!
那是何等的巨大!何等的……不可思议!
一扇通体呈现暗沉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灰黑色、材质不明的巨门,如同从九天之上坠落的神之墓碑,又像是从大地深处“生长”而出的世界之脊梁,就这样毫无道理地、沉重无比地,“砸”落在了他前方不过百米的草原之上。
甚至没有发出预期中毁天灭地的撞击声,只有一种沉闷到极致、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轰鸣余韵,在空间中久久回荡。
白流雪不自觉地紧急刹车,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倒,在柔软的草地上滑出一段距离,才勉强停下。
他有些狼狈地撑起上半身,愣愣地、仰头,望向那扇门。
“这是……什么?”
他失神地喃喃。
巨大?不,那是对“巨大”这个词的亵渎。
它高得仿佛直接延伸进了头顶那片虚假的苍穹,甚至可能一直通向宇宙的尽头!
以白流雪此刻接近到门前的距离,他甚至无法用肉眼看到它的顶端!
左右的宽度,同样无边无际,仿佛两侧的草原、天空,乃至“世界”本身,都被这扇门的边框所吞噬、界定。
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发现这么庞大的东西?
这或许是魔法造成的现象,某种极高层次的空间遮蔽或认知干扰。
但正因为如此,这才更像是一件“魔法”般的、超越常理的事情。
“哈……真是,花了好长时间啊……”
白流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尘土。
手腕上,手镯的震动与光芒,已经强烈到了极致,裂痕几乎布满了整个镯身,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化为光粉。
它直直地指向那扇巨门的中心。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巨门。
脚步起初有些迟疑,但很快变得坚定。距离越近,那股源自巨门本身的、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与古老、威严的气息,就越是清晰,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魔法探测中……]
[探测结果:发现独特的高阶魔法场……‘资格的考验’。]
棕耳鸭眼镜的提示,及时地在视野一角浮现。
‘资格的考验’?
白流雪从未听说过这种魔法。
但从名字和眼前的景象,似乎可以模糊地感觉到它的运作方式。
白流雪感到自己的视线,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了巨门那光滑如镜、却又仿佛蕴含着无尽深邃的门板之上。
那扇门……整体给人一种奇异的“活物”感,并非是生物的活,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仿佛拥有自身“意志”与“判断”能力的存在感。
它像一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冷漠的眼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