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呆呆地、傻傻地看着。
所以,斯卡蕾特真的变成了傻瓜。
“哈……哈哈哈……”
她像傻瓜一样,一边流着泪,一边开始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
斯卡蕾特的笑声干涩,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在空荡的纯白空间里回响,听起来既可怜又滑稽。
当斯卡蕾特一边流泪一边开始笑时,白流雪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用那种特有的、毫不客气的粗俗玩笑口吻问道:“怎么了?屁股长毛了吗?”
“我……”
斯卡蕾特依旧无法组织语言。
“看起来比在外面看到的要大一些?不过还是像高中生,可以继续去斯特拉上学。”
白流雪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反应,自顾自地说着,目光还在这个纯白的空间里扫视了一圈,仿佛在评价某个租来的公寓。
“斯,斯特拉?”
斯卡蕾特茫然地重复。
“对。斯特拉。现在无故缺席好几天了,到底?”
白流雪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满,就像是在抱怨一个逃课的同学。
“再去斯特拉上学,这种事情……”
以为再也不能去了。
以为那段平凡却温暖的学院生活,已经成为了永远的过去式,只存在于记忆中用来折磨自己的美好幻影。
白流雪却若无其事地,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带着一些练剑留下的薄茧,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斯卡蕾特几乎是半靠在他的怀里,才勉强站稳。
她依旧茫然地看着白流雪,而他,一如既往地露出那个自信的、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的笑容,说道:“打算在这里待多久?该回那个烦人的学校了。”
“……”
斯卡蕾特依旧泪流满面地笑着,只是看着他,说不出话。
白流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又抹了抹她脸上的泪痕,继续说道:“为什么那么高兴?无聊的。”
“知道。”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又要听无聊的课,教授们如果像上次那样发火,你也得忍着。”
“我知道。”
“那些小鬼叽叽喳喳的,你也得忍住别生气。”
“当然。”
“而且外出也不容易?女生宿舍的管理员特别在意宵禁。”
“嗯。”
斯卡蕾特都明白,所有的麻烦,所有的琐碎,所有的不自由。
但是……
“那又有什么问题?”
斯卡蕾特用力地、紧紧地抓住了白流雪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生怕这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美梦,下一秒就会醒来,他就会像泡沫一样消失。
然后,她终于向他传达了之前一直压抑在心底、几乎要将她淹没的话:“因为你在这里。”
只要你在这里,只要能和你一起回去,回到那个“烦人的”斯特拉,回到那个有你存在的、平凡却真实的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一切的痛苦、孤寂、绝望,在这一刻,都有了尽头,都被眼前这个少年身上散发的、真实而温暖的光芒所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