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我娘怎么死的?东庆帝为什么那么想让我死?安定侯明明是我爹,他怎么还不信,这么蠢的人是怎么当上安定侯的?”
“只能说一件事。”祁渊把那个荷包收进怀里道:“那老家伙应该告诉过你。”
“恩,我还以为咱们能换消息呢,原来你不想知道我师兄的情况。”
祁渊沉默了一会儿道:“还差一个。”
沈书凡勾了勾唇:“陛下是玄力武者。”
“什么?不可能!东庆皇帝不能学武。”
这是祁家的祖宗规定。
沈书凡乐了:“面具老者楚老都打不过陛下,被他一巴掌拍跑了,大皇伯以为我造谣这个有何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