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可以说是相谈甚欢。
当那个北凉使者离开兵部尚书府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
萧寒山让府医给换了药,这才躺下休息。
在萧寒山院子的屋顶上,有个黑影僵硬的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当!
又是一天上朝的时辰到了。
沈书凡乘坐的马车刚停下来,他的脚还没站稳,人就让人给拽跑了。
“萧达,我伤还没好利索,你给我撒开你的爪子!”
萧达边拽着沈书凡跑边喃喃自语着道:“要死了要死了!”
“谁死了,你……”
“不准跟过来,起开!”萧达凶狠的朝着跟在身后的侍卫。
沈书凡:“……”
沈书凡也向着那些侍卫挥挥手。
侍卫们都退下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对对对。”
萧达还是拦住沈书凡,生怕他跑了似的。
看他眼泪鼻涕的往外冒的沈书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