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吗?”
犬皇头皮发麻,疯狂开始凝练灵气,试图启动阵法,却发现只是徒劳!
唯一的希望,确实只有身为镇守的齐景春了!
“汪汪!教书的,你想干嘛?难不成想拉着我们一起当垫背的?”
“那小平安的死可不能算到我们头上吧?想报仇找我兄弟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齐景春身上。
这个儒生站在那里。
看着眼前陷入绝境的熟悉小镇。
看着那一张张惊恐绝望的熟悉面孔。
卖菜的王阿婆。
对弈的老张头。
茶楼的书生。
铁匠铺的李师傅。
学堂的孩童……
三千年了。
他记得每一个人的名字。
记得每一张脸的前世今生。
他守护了这里三千年。
三千个春去秋来。
他看着镇子里的孩子长大、成家、老去、转生、再长大……循环往复,无止无休。
他曾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石兄接班的那一天。
可青铜仙殿崩毁了。
齐景春对顾长歌没有怨恨。
他知道,秘境终究有终结的一天。
他只是没想到,终结来得如此突然,如此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