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直身体,对着顾长歌微微颔首。
“处理得还算及时。”
“清心草,对症。”
“敷的厚度也合适。”
“这条狗命大,体内也有些底子,死不了。”
“接下来就是昏睡,靠自身气血慢慢化解余毒,看它造化,睡个三五天到十来天都有可能。”
这时,顾长歌才转身。
对着身后众人,语气平稳地介绍:
“这位是羽老,这位是岩公。”
“他们是这‘归家村’的两位村长,也是最早一批落入此阵、并在此扎根的修士前辈。”
“这村子能维系至今,两位前辈功不可没。”
岩公连忙摆手。
脸上的笑容更盛,圆乎乎的脸像朵绽开的花:
“哎,顾小友这话可就折煞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