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痕迹,而且也可作为罗盘定方位!”
“给你。”
段仇德双手接过铜镜,那双枯瘦的手微微颤抖。
他捧着铜镜翻来覆去地看,浑浊的老眼中竟然泛起了泪花。
“好东西!好东西啊!”
段仇德山羊胡子翘了翘,一脸满意。
“老夫这智囊总算有点智囊的样子了!”
“以前总拿着根破木棍装模作样,现在终于有像样的家伙了!”
他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
捧着铜镜对着周围照来照去,嘴里念念有词:
“让老夫看看,这附近有没有隐藏的阵法……”
众人看着他那副兴奋的样子,都忍俊不禁。
只有犬皇急了。
它在段仇德肩头又蹦又跳,小短腿乱蹬。
脖子上的小金铃铛叮当作响,那双绿豆大的狗眼瞪得滚圆。
“汪汪!本皇呢?本皇呢?”
犬皇的声音都变了调,又尖又急。
“本皇的武器呢?顾小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连塔娜罗的四个小跟班都有好东西,凭什么本皇没有?”
“本皇可是跟你出生入死的老伙计!从三千道域一路陪你到这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