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雪。
那些雪灌进他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活……活下来了?”
“好像是……”石蛮子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活下来了……”
“汪汪……”
犬皇发出一声虚弱的叫声,从顾清秋怀里探出小脑袋。
“本皇……本皇还活着……本皇威武雄壮的身躯没有死……”
“威武雄壮?”
段仇德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
“就你那小奶狗样,还威武雄壮?没吓尿吧你?”
“汪汪汪!段老匹夫你敢骂本皇!本皇咬死你!”
“来啊来啊,老夫怕你不成!”
顾长歌撑起身,环顾四周。
黑暗中,他隐约看到所有人的轮廓。
一个个狼狈不堪,浑身是雪,但没有少人。
他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洞口。
那里,一只巨大的蝎钳无力地垂着。
谁说牲畜无情,毒虫无心?
这毒虫,可比那王麻子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