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绕起来回应一下的,奈何实在挪不动。
思考了一秒钟之后,焰色小蛇决定换一种方法表达一下自己的友好。
它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小鼯鼠蓬松的大尾巴。
因为没有牙齿,这样的啃咬自然不会对小鼯鼠造成什么实质性损伤。
小家伙不仅没被吓到,反而扭过头颇为新鲜地摸了摸焰色小蛇的脑袋。
一旁的小白蛇见状,也扭着身子凑了过来。
尾巴被姐姐抢了先,它想了想,用头拱了拱小鼯鼠的肚皮,等它趴下来翻滚的时候,再顺势咬住它的小脚表达亲昵。
姐弟俩并没有用力,这种冰冰凉凉滑滑溜溜的触感也确实新奇,小鼯鼠在桌上翻来滚去的玩得很开心。
但是这一幕看在打酒回来的陆霄眼里,却无异于地狱绘图。
“卧槽,这个不是吃的啊!!”
这可是家里的财神爷呀!
陆霄吓得手里的碗差点扔出去,一个健步就冲到桌边,伸手就要把两条小蛇和小鼯鼠分开。
但是他刚放下碗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听到小鼯鼠吱吱叫起来,笑声清脆又欢快:
-好好玩!
好玩儿?
陆霄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无论是焰色小蛇还是小白蛇,都只是用‘含着’的方式轻轻咬住小鼯鼠的尾巴和脚脚,并没有进食时那种用力吞咽的样子。
松了口气的陆霄伸出手,轻轻的碰了碰姐弟俩鼓鼓囊囊的身子,果不其然听到了两个小家伙异口同声不满的斥责:
-爹!你是不是真觉得我俩傻呀!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们还能分不清吗!
“……是,爹不好,爹误会你们了。”
陆霄默默的擦了擦额头上刚刚下出来的那层薄汗,憋在嗓子眼里的后半句到底没说出口:
那当初你吃同事的时候不也吃得挺香的……
-好香。
躺在桌上和两条小蛇玩在一处的小鼯鼠抽了抽鼻子,眨了眨亮晶晶的小眼睛,一骨碌爬的起来,顺着味儿一路爬到刚刚陆霄打回来的那碗果酒边。
之前跟着野马们去摘回来的那两大筐山茄子,除去熬果酱的部分之外,剩下的那些,一小半儿陆霄拿来泡酒,另外一大半用来酿酒了。
毕竟加冰糖纯酿出来的山茄子酒比泡出来的口感滋味都要好太多。
刚刚打来的这一碗,正是酿出来的那一罐里的。
因为量不多,陆霄他们自己也很少喝,只在给冉唯和林鹤祥接风的时候拿出来分享了一点。
小鼯鼠伸出爪子试探性的在碗里蘸了蘸,陆霄还没来得及拦,它就已经把爪子送到嘴边舔了舔。
漂亮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惊喜的精光:
-这个好吃,我也要!
你不会舍得不给我吧?
陆霄:坏了。
这家怎么一个两个都成酒鬼了??
但焰色小蛇可不管那么多,听到小鼯鼠对于果酒的称赞,它俩用尽全力扭到了装着酒的小碗边,抬起身子把头搭了上去,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
-很好,有眼光,以后你也是我弟弟了!
…这怎么还没喝高呢就开始乱认亲戚了,还有人家长得小了点但是比你可大多了啊!
考虑到在野外,鼯鼠也有概率能够获取到发酵的野果摄入少量酒精,陆霄虽然有点担心,但也还是没舍得拒绝,小小的让它喝了几口。
小白蛇的酒量看起来不怎么样,浅浅的喝了几口之后便一头栽在旁边呼呼开睡。
反倒是上次醉得满盒子乱爬还呜呜哭着说醉话的焰色小蛇,喝掉了大半碗之后仍旧保持清醒不说还显得很兴奋,甚至消化掉一点肚子里的食物之后还能满地乱窜。
这不免让陆霄感觉有点惊讶。
上次焰色小蛇喝的果味啤酒酒精度是很低的,大约只有几度,它就醉成那个样子。
而这一次自酿的果酒因为中间有充分的糖分补充,酒精度至少在十几度左右,绝对是比上次它喝的要高不少。
而这中间只不过隔了短短几天而已。
难道它有类似于能够快速适应吞吃过的食物的特性?
想来想去,陆霄觉得也只有这一个说法能解释了。
等待焰色小蛇姐弟俩消食的这段时间里,小狐狸出去捕猎,带回来了两只嫩嫩的小野鸡。
-这种,它能吃吗?
把两只小野鸡搁在陆霄脚底下,小狐狸嘤嘤问道。
“能,我去处理一下剁成肉泥就行。”
陆霄点了点头。
-那你去喂它。
“你不去看看它吗?”
-……我还没想好。
小狐狸垂下眼,丢下这一句话就往外走。
虽然想清楚了,但还是还有点小别扭呢。
陆霄笑了笑,倒也没多劝什么。
毕竟小狐狸能把这两只小野鸡抓回来,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把那两只小野鸡拔了毛剃了骨,剁成碎碎的肉糜再加上些保护肠胃的药粉,拌好了之后陆霄这才端去给白金狐。
使用了抗敏治疗后的白金狐状态明显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仍然没精打采的。
陆霄把饭盆放在它面前,它也只是抬眼瞟了一眼,便把头扭到了一边,安静的盯着诊疗室的窗外。
“还是吃一点嘛,你都饿了两天了,这样下去很难好起来的。”
陆霄坐在一旁,开口说道。
白金狐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你的漂亮大狐狐特意抓回来,让我拿给你吃的。”
这话一说出口,陆霄看到白金狐漂亮的耳朵猛的一动。
它回过头,盯着陆霄的双眼看了许久,最后还是重新转开视线:
-你骗我,她生气了。
“我骗你干嘛,不信你闻闻嘛。”
陆霄从兜里摸出一把鸡毛,放在白金狐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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