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爪爪,毫不客气的照着自家闺女的脑门上就是一顿流星狐狐拳:
-什么没气了!怎么就没气了!这不是还有气吗!这话能随便说的嘛!
-呜……
小红罐罐趴在地上捂着小脑袋瓜,委屈巴巴的哼唧着:
-可是,可是胖哥哥都硬了,硬了不就是没气了吗……
-硬了也不一定是没气了,可能是吓到了,刚刚那个声音确实有点大的。
白金狐毕竟比小狐狸要年长,在野外的见识阅历也更丰富些,知道很多动物受到惊吓之后会陷入这种僵硬的假死状态,并不惊慌。
-那要不要去把恩公叫下来?
小狐狸到底是看着老三长大的,还奶过它好多次,在它心里老三和自己的亲生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看着它这个样子,小狐狸还是很担心的,于是凑到白金狐的身边拱了拱它,轻声问道。
-暂时不用吧?被吓到之后不好随便挪动的,就让这个小胖子先这样待一段时间,如果它身体放松不下来,再去叫他?再说了,那个人类应该在睡觉吧,他们人类总是在这个时间休息的。
白金狐想了想,嘤的一声叫道。
-也好。
再三确认老三的呼吸心跳都正常,小狐狸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狐狐姨姨。
就在这时,小狐狸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娇滴滴脆生生的呼唤。
扭头一看,包括雪盈在内的五个小猫团子齐刷刷的蹲在那儿,一脸探寻。
豹妈和墨雪更是早已经站在屋门口探头探脑的在看了。
就连白狼都从院门外的缝隙探了个头进来,时不时的抽动鼻子,捕捉着已经完全逸散开的甜甜果酒香气。
呃,都过来了哈……
白金狐和小狐狸有些汗颜的抖了抖耳朵。
也是,这么大的动静没道理它们听不到的。
-我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见‘人’齐了,豹妈率先跑了过去,凑在老三的身边闻了闻,眼神中满是嫌弃:
-这么点动静就吓成这样,个小没出息的,一边呆着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叼住老三的后颈皮,潇洒地拖到了一旁不碍事的地方。
听到豹妈这话,雪盈默默垂下头。
妈啊,上次你放的屁还没三弟这个响,但是你都吓得快飞到天花板上去了……
当然,作为贴心小棉袄,这话是断不可能说出口的,也就在心里想想罢了。
-没事了吧?没事就回去睡觉……
把肢体明显已经慢慢软化下来的老三拖到一旁,豹妈一边往外走,一边抖了抖身上的毛,正准备说各回各家睡大觉,但是吧唧了两下嘴,发觉事情好像…不大对。
这个味儿……有点儿上头啊。
反复咂摸了老半天,豹妈回过头,再次看向老三。
或者说,刚刚爆炸时泼了它一头一脸的果酒和发酵果肉。
它重新折回了老三的身边,然后低下头一下一下的给老三舔起毛来。
除了来得时间还不长、对于豹妈的育儿之道知之甚少的白金狐之外,小狐狸、白狼、三个小罐罐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明天的太阳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闺闺/老母豹子/豹姨姨居然给老三舔毛了?
而一旁的五个小猫团子更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豹妈的母爱有多有限,它们是最有体会的。
就算是最受宠的雪盈,也很少能够得到豹妈如此亲昵的对待,更别提人见人烦豹见豹嫌从小到大最喜欢惹祸了的老三了。
但凡每次妈妈的注意力落在三哥/三弟身上的时候,基本上都没什么好事。
轻则被啃,重则挨揍。
但是现在……妈妈居然在给三哥/三弟舔毛。
妈妈这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吗?
不过这样的惊讶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白狼和雪盈首先反应了过来,几乎是同时动了。
目标很明确,都是刚刚被炸的那个院子的角落。
然后低头舔一舔散落在地上被果酒泡透了的残雪。
小狐狸和白金狐也反应了过来,紧随其后跑过去开始舔舐那些果酒和用来泡酒的果肉。
几个小猫团子和罐罐们没明白怎么回事,但既然姐姐/干爹/姨姨都开始吃,那它们也跟着吃好了。
毛茸茸们一拥而上,狼吞虎咽的开始分食刚刚被炸开的那些果酒果肉,甚至连泡透了的土和裹着果酒的杂草也没放过。
先嗦一遍再说。
一旁的豹妈好不容易刚把老三身上粘着的那些果酒舔干净,结果一抬头发现一屋子大大小小的都在那儿埋头苦吃,渣子都要刮干净了,豹妈的天都要塌了。
-明明是我先发现这东西好吃的!你们像话吗!
-谁让你动作那么慢,这不是很正常吗?
白狼嘴角的白毛已经被刺泡儿果酒染上了鲜艳的粉红色,但是看起来并不像平时进食完之后那样嗜血,反而有那么几分娇俏的意味。
-不过还别说,老三是够敏锐的,能发现恩公藏了这些东西,我都没发觉呢。
小狐狸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哼哼唧唧的叫道。
豹妈气结,但是又没什么办法,只能闷着头拱到角落里继续找。
一旁已经被晾了老半天的老三这会儿耳朵里的嗡鸣声逐渐褪去,腿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只不过仍然没办法正常站起来行走。
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脑子也能正常思考了。
当然,这也意味着它能听到不远处几个长辈和弟弟妹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声。
自然也能闻得到空气中浓郁的果酒甜香。
妈,是我啊,是我先发现的!
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炸开瓶子里的果酒被亲妈干爹弟弟妹妹们分食一空,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