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讲什么客气了。
“本想着,把这滴精血原封不动地带出去,留给刑天老哥恢复修为。”
林墨在心底冷冷地念叨着,双手缓缓从袖袍中伸了出来。
“既然出了你这么个欺师灭祖的杂碎。”
“那这好东西,我林墨就只好却之不恭,直接笑纳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弧度。
他没有释放任何强大的气息。
也没有大喊大叫。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结界内的罪羽,就像是看着一具已经凉透的尸体。
“陛下老哥……”
“做兄弟的,今天就顺手替你……”
“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