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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恐惧,有怨毒。
但更多的是一种在绝境中疯狂思量,权衡利弊的算计。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很彻底。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如果不低头,他今天绝对走不出这道深渊。
骆正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把林墨千刀万剐的屈辱感。
他艰难地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右手,手掌向外。
声音沙哑,甚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等……等等……”
骆正河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有话好说……”
他那双闪烁着狠戾与算计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林墨。
“咱们……”
“能不能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