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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侥幸哥,感受到了从个人赛到组队赛至今都没有过的巨大压力。
在此之前,沈然同样如此。
这局比赛就是他经历过最高压的对局这无可争议。
可当侥幸哥说出这句话后,沈然所有的压力瞬间消失:“来吧那就,咱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之所以心安理得的享受队友倾斜过来的资源,是因为沈然已经做好了承担所有责任的准备。
破译曼德尔砖并带出去,这就是他的任务。
在蓝室平台没能绕后包抄yOlO,因为有所顾虑。
在指挥室没能救援白泽,因为有所顾虑。
在浮力连廊没能一鼓作气吃掉AL,因为有所顾虑。
顾虑来顾虑去,局势没有丝毫的好转那我还顾虑个蛋!
想通了这一点的沈然,像是斩断了自我枷锁一般进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
所有的杂念被抛之脑后,只剩对战斗本身的渴望,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
侧拉多枪线的同时,扔出了手中最后一个道具换上了背包当中只剩二十多耐久的五级重型。
换弹的同时已经在想怎么弄死钟意,或者被钟意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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