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在相处中还是成为了朋友,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惺惺相惜的的朋友。
不过,虽然两人的行事风格变了,但两人的本质没有改变。
就像宇智波佐助,之所以想成为火影,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火之意志。
毕竟他又没中什么别天神,成为火影,只是他复兴宇智波一族的手段而已。
说到底,相比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宇智波佐助还是更在意自己的族人,对宇智波一族的重视程度超过了木叶这个整体。
这就是他和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最大的不同。
同时,这也是他如今,和鸣人最大的不同。
鸣人的视角是着眼于人类这个整体的,而宇智波佐助只想让宇智波一族变好。
如果顺利的话,他们距离毕业成为下忍只剩一两年时间。
走出忍者学校,两人的分歧将会越来越明显,直到走向不同的道路,甚至是对彼此刀剑相向。
这无关对错。
这是理念之争。
这也是立场之争。
是云式想要的结果。
“喵。”
此刻,就在漩涡鸣人低头沉思之际,一声轻微的猫叫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下意识抬眼看去,只见一道熟悉的黑影扑了过来,精准跃到了他的头顶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下来。
“小黑?”鸣人微微一怔,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头顶那柔软温暖的皮毛。
“你去哪里了?这么久不见,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
然而,不等鸣人再多问几句,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骚动声,猛地从避难所入口方向传来。
“三代大人呢?!”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无法再忍受这无休止的恐惧与等待,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利刺耳,甚至带上几分疯癫!
她疯狂地环顾四周,试图在那些忙碌奔波的忍者中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但是,没有。
“三代大人为什么一直没有出现?他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对不对?他一定会来的!”她大声地叫嚷道
她的问话,也瞬间在众人之间激起了一丝涟漪。
“对啊!三代大人在哪里?”
“为什么我们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三代大人?”
“忍者大人,求求你们告诉我们,三代大人是不是,是不是已经遭遇不测了?”
人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带着哭腔地急切追问着,越来越多的人被这情绪感染,开始骚动起来。
他们的目光看向那些维持秩序的木叶忍者身上,渴望得到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然而,面对这些充满期盼与恐惧的目光,那些年轻的中忍和下忍们,下意识低下头,别开视线,避开那些目光。
这种下意识的沉默和回避,无疑加剧了人们心中的恐惧。
绝望的情绪如瘟疫般,在拥挤昏暗的封闭空间内,不受控制地蔓延着。
“请大家冷静!保持秩序!”
手臂受伤、缠着渗血绷带的伊鲁卡不得不强忍伤痛,第一时间站到高处,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呐喊,试图安抚失控的人群。
“三代大人正在外面带领其他忍者全力抵御敌人,我们要相信三代大人,相信木叶,我们在这里是安全的!请保持……”
他的声音虽然洪亮,但是他很清楚,猿飞日斩不在木叶,这让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安全?
真的安全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他这苍白的安抚,也是为了碾碎所有人最后的侥幸。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接近的爆炸声,仿佛就在耳边炸响,狠狠砸在了避难所那扇厚重无比的大门之上!
轰!
整个地下空间剧烈摇晃起来,顶壁的灰尘和碎石簌簌落下,灯光疯狂摇曳,明灭不定!
“啊!!”
无法抑制的恐慌尖叫爆发,彻底淹没了其他所有声音!
“怎么回事?”站在高处的伊鲁卡脸色骤变,猛地扭头看向避难所大门的方向,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嘭!!
又是一声更加恐怖的巨响!
只见,那扇经过特殊加固、本应坚不可摧的合金大门中央,竟然向内凸起了一块,仿佛被什么怪物用蛮力狠狠撞击!
是敌人?敌人找到这里了?!
这个念头瞬间浮现在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
下一刻,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嗤!!
一道细长猩红的丝线,由血液高度浓缩而成,从门外穿透厚重大门!
然后,血线轻轻向一侧划过,站在门前的几名木叶下忍和平民也被划过。
噗嗤!噗嗤!
血肉被轻易切割分离的闷响接连响起!
那几名被血线穿透的人,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凝固。
他们的身体,沿着被血线划过的地方,平滑地分成了两半,内脏和鲜血决堤般涌出,残破的躯体,无力地滑落在地……
甚至,还有一些人没有被划到要害,半截身体在地上爬行哀嚎。
“啊啊啊!!”
近距离目睹这恐怖一幕的人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糟了!”伊鲁卡猛地转头看向鸣人,了解鸣人身份和重要性的他,第一时间意识到敌人可能盯上的目标。
嘭!
那扇被从划开的合金大门,猛地向内倒塌,重重地砸落在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掀起了漫天弥漫的烟尘!
“看来我比老板更早找到啊。”
伴随着一声得意的感慨声,在夹杂着血腥味的烟尘中,一道身影不紧不慢地走来。
正是身穿黑底红云袍的御屋城炎。
他仿佛闲庭信步般,踏过倒塌的大门,踏过满地的鲜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