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雾隐、泷隐,询问他们村子的情况。”
闻言,麻布衣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脸色骤然一变:“雷影大人,您的意思是……”
“嗯。”四代雷影点了点头,“我们在鬼之国的五影会谈上,已经初步达成了共进退的意愿。”
“木叶的那个日向云川,继承了巫女的部分预知能力,他提前预警,有强大的敌人盯上了尾兽。”
“正是因为这个情报,我才能及时赶回村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环视一片狼藉的峡谷和远处依稀可见的浓烟,眼中浮现一抹冷意。
“如果那小子的预言没错,如果敌人的目标是所有尾兽,那么,其他忍村,恐怕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袭击。”
麻布衣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应声道:“是!我明白了,我马上亲自去办!”
她转身快速离去,脚步匆忙,显然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四代雷影独自站在原地,抬起头,望向如血的晚霞染红天际,低声自语:“晓组织吗?”
一个‘虚界’带来的灾难还未平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目标直指尾兽的‘晓’。
看来,五大国真正联合起来应对危机,已经是大势所趋,不可避免了。
但是……
四代雷影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回了自己的臂铠之上,看着那冰冷而布满神秘纹路的表面,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思索。
“联合归联合,力量,终究是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最可靠。”
他心中暗道:“那个‘地宫’里面,还藏着多少像这样的东西?”
或许,在应对眼前危机的同时,关于那片遗迹的更深层探索,也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在即将到来的风暴中,每多一分力量,就多一分生存和胜利的筹码。
————
黄昏时分,火之国的短册街迎来了它一天中最喧嚣的时刻。
位于火之国西南部的这条著名花街,仿佛一个独立于乱世之外的醉梦之乡。
街道两旁,赌场门口闪烁的招牌与灯笼交织出迷离的光影。
招揽客人的吆喝声,骰子撞击骰盅的清脆声,以及从酒馆内传来的阵阵喧哗与嬉笑,混合成一股令人心神摇曳的声浪。
空气中弥漫着脂粉香、酒气、还有各种小吃的诱人味道。
衣着华丽的游女与寻欢作乐的客人穿梭其间,构成一幅浮世绘般的景象。
这里无疑是容易让忍者触犯“三禁”的地方,但是也成为了许多人寻求片刻麻痹的避风港。
在街角一处相对不那么扎眼的地方,有一家名为“百药”的居酒屋,店名取自“酒为百药之长”的俗语。
掀开门帘,屋内是另一番光景。
暖黄色的灯光下,木质桌椅摆放得略显拥挤,空气中萦绕着烤物的焦香和清酒的醇洌。
酒客们三五成群,推杯换盏,面红耳赤地高谈阔论。
“老板!再来一壶温酒!”一个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拍着桌子喊道,声音洪亮。
“马上来!”柜台后忙碌的老板应了一声。
几杯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转向了最近震动整个火之国的惊天大事。
“听说了吗?木叶前几天差点就没了!”
一个瘦高的男人压低了声音,却难掩后怕道:“还有都城也遭了殃,我的天,那些会飞的忍者,铺天盖地啊!”
“我有个朋友当时就在木叶做生意,差点就没命回来!”
另一个胖子心有余悸地灌了口酒,沉声道:“听逃出来的人说,那场战斗完全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了。”
“整个木叶都要被一颗巨大的陨石给压扁了,就连火影都束手无策,是那位云川大人,硬生生把那玩意儿给劈开了。”
“对对对!金光万丈,据说好多人都看见了,要不是他,木叶现在怕是连渣都不剩了。”
“不过……”
胖子的话题一转,语气又低沉下来:“听说那位云川大人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那位纲手姬都对此束手无策。”
“希望他能挺过来吧。”另外一人摇了摇头叹息道,“现在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如果失去木叶的庇护,火之国恐怕也……”
这时,有人醉眼朦胧地瞥见了居酒屋墙壁张贴的一张悬赏令。
纸上是一个面容尚且稚嫩、眼神却异常冷峻的白眼少年,下方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S级叛忍·日向宁次。
罪名:日向一族,勾结外敌,屠戮族人,袭击木叶……
“啧,这些忍者越来越可怕了。”
那人看着悬赏令感慨道,“日向宁次,和当年那个宇智波鼬差不多的年纪,就连做的事情也差不多,这可真是……”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那张悬赏令,看着那张稚气未脱却透着冷漠的脸庞,一时间都沉默了,只能默默拿起酒杯遮住脸。
这时,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女孩,端着一壶温好的酒和几碟小菜穿过桌椅,将酒菜放在高谈阔论的几人桌上,微微躬身。
“客人,您的酒菜齐了,请慢用。”
随后,她转身走向居酒屋靠窗的一个僻静角落。
那里只坐着一个客人,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黑色斗篷,兜帽拉得很低,只能看到半张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面具,将容貌遮掩。
他独自一人,面前只放着一杯几乎未动的清酒,自始至终都望着窗外短册街川流不息的人潮,仿佛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
女孩将一碟毛豆轻轻放在他桌上,再次躬身,声音轻柔:“客人,您的小菜,请慢用。”
她忍不住又悄悄瞥了一眼这位奇怪的客人,心中虽有好奇,但更多的是谨慎。
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乱了,各种叛忍流寇层出不穷,能在短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