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地颤抖着。
“怎么可能不怨?”
卡卡西在心中无声地叹息道:“阿斯玛是三代大人如今唯一的儿子啊……”
猿飞日斩的妻子猿飞琵琶湖已经死在九尾之乱了,木叶丸的父亲、猿飞日斩的长子,也已经死去了。
如果阿斯玛再死去,那他就真的只剩下一个孙子了。
但猿飞日斩终究是猿飞日斩。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次任务伤亡惨重,牺牲者绝非阿斯玛一人。
他不能因私废公,将个人情绪宣泄在同样浴血奋战、负伤归来的其他人身上。
尤其是自来也,他已经尽力了。
猿飞日斩在心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强行将心中那股如毒蛇般啃噬的怨怼压了下去。
“呼……”
猿飞日斩缓缓地呼出一口浊气,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有眼底深处的疲惫难以化开。
“你之前说,地宫第二层的卷轴带回来了几份?”
他的目光落在自来也身上,冷静道:“还有,疾风的那柄查克拉刀,和之前地宫得到的那些忍具一样,也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