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有人要倒霉了。
“那么,依诸位之见。”日向云川面带笑容,目光扫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回式部卿身上,“谁才有资格坐在这里?”
“自然是世子殿下!”式部卿脱口而出道。
他之前本来就是圆市休的坚定拥护者,此前以为日向云川会扶持圆市休上位,一直因自觉押对了宝而面带笑容得色。
但是此刻,在看到日向云川的所作所为后,这笃定变成了恐慌下的尖锐质问。
“很遗憾。”日向云川轻轻摇头,惋惜道,“世子殿下为免引人注目,已经先行我们一步秘密返回都城。”
“然而,在我发现他并未如期抵达时,就已经心知不妙。”
“方才,我们在另一条木叶通往都城的偏僻道路上,发现了世子殿下和你们派去接应他的人员遗体。”
“经查证,他们是遭遇了邪神教的伏击,已经全部罹难。”
什么?
在场众人的脸色顿时一变。
“不可能!”式部卿的脸上顿时浮现难以置信之色。
“遗体已经护送回城,暂厝偏殿,等待安葬。”日向云川叹了一口气道,“如果不信,你稍后可以亲自前去确认。”
看着日向云川那正常的神情,寒意从所有官员的脊背窜起。
他们意识到,日向云川说的,恐怕是真的。
世子殿下,竟然真的死了?
而且,是在返回都城的路上遇害?
“那,那还有二殿下!”
式部卿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磕磕绊绊道:“按照礼法,兄终弟及,二殿下虽然是庶出,但也可以……”
不等说完,他的话便戛然而止。
因为一直静坐垂眸的圆利通,此刻缓缓站起身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向前一步,面向御座上的日向云川,躬身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礼节。
“云川先生。”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传遍一片死寂的大殿,“父亲和兄长不幸罹难,举国同悲。”
“火之国正值如此危难之际,不可一日无主,但是利通才疏德薄,不堪重任。”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坦然迎向日向云川的视线。
“所以,利通自愿放弃继承权,自今日起,愿奉云川先生为主,火之国上下,悉听号令。”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式部卿张着嘴,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惨白。
“殿,殿下!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左大臣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道:“简直荒天下之大谬!木叶的火影,怎能成为火之国的大名?”
“没错!”一位官员拍案而起,“此等悖逆之言怎么能说出口?殿下一定是受了幻术操控!”
“别忘了,杀死大名殿下的人,就是木叶的忍者,你们木叶难道是想篡权吗?!”
“冷静!诸位冷静!”有人试图维持秩序,但他们的声音迅速被淹没。
“礼法!祖制!统统都不要了吗?”
“火影阁下,还请解释清楚!”
“殿下,请您清醒一点!”
殿内顿时乱作一团,呵斥声、质疑声、惊呼声交织。
唾沫星子直飞,圆利通只是静立原地,表情平静,对周遭的混乱置若罔闻。
这就是他继鸣人后,选择迈出的第二步。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已经确定,将火之国交给日向云川,会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他知道,日向云川,不会成为大名。
就像鸣人在那一夜和他说的那样。
日向云川,一定会更进一步。
事实,也正是如此。
“谁说,我要当大名了?”
日向云川的声音并不高,却瞬间冻结了所有嘈杂。
大殿内,霎时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交织着困惑与难以置信。
“什,什么意思?”
左大臣先是表情茫然,旋即像是意识到什么,眼中升起希冀:“难道,你……您是想另立新法,设立摄政……”
“我是说,”日向云川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大名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
话音落下,香磷上前一步,将怀中的数份卷宗分发给那些官员。
在其他人茫然无措之际,一直保持沉默的右大臣接过后将其展开,看清卷宗内夹着的照片,瞳孔骤然一缩。
惨白的无影灯下,一个孩子被固定在解剖台上,胸腹腔已经被打开,裸露的心脏还在微弱搏动,但肺叶已经被切除。
孩子的面容痛苦中,而站在一旁手持器械、面容冷漠记录数据的人,赫然是和马。
照片旁附着实验的记录,潦草的字迹记载着冰冷的数据。
【样本三百八十七号,幼年男性,活体状态下切除双肺,植入九尾查克拉,实验体在完全清醒状态下存活3小时47分,观察到肌肉纤维自主撕裂……】
【结论:九尾查克拉可替代部分生命器官功能,但期间痛觉神经反应峰值超过正常阈值15倍……】
【样本六百七十二号,成年女性,将注入九尾查克拉的实验体置于零下70度环境后解冻,记录骨骼与神经的治愈程度……】
【样本八百二十三号,成年男性,注入虚的精神能量,伴随高频精神干扰,持续72小时无法睡眠,出现自噬行为,脑组织死亡,确认精神所能承受的临界点……】
堆积如山的尸体,惨白的皮肤上布满被九尾查克拉烧灼出来的丑陋疤痕,被绑在椅子上的忍者,半边扭曲成非人的怪物……
血淋淋、赤裸裸的一张张照片和实验记录,让右大臣的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翻页的手开始不受控制颤抖。
这些实验报告清晰记录了,和马所进行的各种人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