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径直从他身侧走过,朝着他身后的树林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悬崖上格外清晰,让佐助涣散失神的瞳孔逐渐聚焦。
“站住!”
佐助猛地转过身,嘶哑的声音回荡。
他一手紧握那柄再次变成弓的银矛,一手向后拉开,雷遁查克拉凝聚成一支嘶鸣的箭矢,直指鸣人的背影。
“我不会还手。”鸣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回头,平静的声音传入佐助耳中,“身为木叶忍者,杀死叛忍。”
“你的行为,也同样有意义。”
闻言,佐助死死盯着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握弓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颤抖。
“呼…呼……”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手臂颤抖,却始终紧紧握着那根弦。
直到鸣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中,消失在眼前……
扑通!
银弓从他脱力的手中滑落,佐助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深深地垂下了头。
“佐助!”
就在这时,卡卡西终于摆脱了某个人的瞳术效果,匆匆从山崖下赶来。
当他看到四周一片狼藉的战斗痕迹,以及跪在地上的那个身影时,心头一紧,急忙上前。
但下一秒,他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不敢置信看着佐助的眼睛。
佐助缓缓抬起头,两道血泪从他眼中滑落,在苍白的脸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眼中的三勾玉旋转,融合成一个复杂而诡异的图案,散发出阴冷的气息。
那是,万花筒写轮眼。
“鸣人……”佐助的声音沙哑破碎,语气却异常平静道,“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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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大名府的会客厅内。
昔日奢华的金色大厅,如今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虽然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是残留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
名贵的屏风被撕裂,溅射状的血迹已经变成深褐色,梁柱上留着深深的刃痕,地毯被大片暗红浸染,破碎的餐具散落一地。
日向云川坐在高处那张属于大名的主座之上,白色的御神袍在猩红一片的大厅中格外醒目。
他垂眸翻阅着暗部忍者刚刚呈上来的卷宗,脸上看不出情绪。
香磷静立在他身侧,怀中紧抱着其他文件。
她拼命压抑着情绪,但脸上不自觉泛起的潮红,以及时不时飘向日向云川的目光,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狂喜。
“香磷。”
日向云川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她的出神。
“是!”香磷下意识挺直脊背,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大。
日向云川抬起眼,看向她,然后抬起手,香磷习惯性地向前凑近半步。
“如今,你是唯一知晓我真实身份的人,”
日向云川的手轻抚过她的头发,温和道:“也是我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香磷的睫毛轻颤,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把头发染回来吧,”日向云川收回手,笑道,“不必再隐藏你的身份与天赋了,暂时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秘书。”
香磷如今已经掌握了怪力、金刚封锁、神乐心眼和众多封印术,加上日向云川的‘楔’,以及在大名府培养的政务能力……
成为他的秘书,也已经足够了。
之前监视鸣人的大和,之所以会昏睡过去,就是香磷暗中动的手。
而听到日向云川的话,香磷猛地睁开眼,眼眶瞬间泛红。
这一天,她不知道等待了多少年。
自从当年在草之国,日向云川以‘影’的身份,将她从那个地狱中救起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
最开始的那几年,她是被‘影’带在身边亲自养大的。
后来,为了引导鸣人和佐助这两个因陀罗与阿修罗查克拉的转世,云川将她安排进木叶忍者学校,与鸣人佐助成为同期生。
也就是在那时,他第一次向香磷揭示了“日向云川”与“影”其实是同一人的真相,而香磷对此接受得异常平静。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变成‘虚’的母亲外,日向云川就是她心里唯一的寄托。
无论是身为木叶的英雄,还是忍界的公敌,都无所谓。
在她眼中,即便有一天得知日向云川是神明,她也不会感到丝毫意外。
因为在那个晚上,从他向自己伸出手的那一刻起,在香磷心中,他就已经是无所不能的存在了。
“派去搜查大名寝殿的人,还没回来吗?“日向云川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香磷立即从方才的情绪中抽离,眼神重新变得清明。
“按照预定时间,他们早该回来复命了。”她皱眉道,“恐怕,是遇到麻烦了。“
“也好。”日向云川轻轻合上卷宗,缓缓站起身,浮现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就亲自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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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南午和剩下的守护忍,已经赶到了大名寝宫外,但是眼前的景象让南午等人的脸色骤变。
寝宫外一片狼藉,精美的石雕护栏碎了一地,喷水池中的水被染成淡红,几具武士与一个忍者的尸体横陈在地。
“你们……”一名木叶暗部忍者单膝跪在血泊中,左臂已经被齐肩斩断,还在不断流着血。
而将他围住的那些武士,南午也从装扮认了出来。
那是大名的亲卫武士,是最精锐的一批武士。
武士在面对忍者时,唯一的优势就是速度,因为他们不需要结印,强大的武士可以在忍者结印前就将其杀死。
比如,雨隐村的半藏和铁之国的大将三船。
显然,那两个一死一伤的暗部忍者,就是这样导致的。
为首的武士头目未戴头盔,露出一张冷硬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