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羡慕地看着被一组组员围拢在中央,被组员们一口一个组长,副组长喊着的陆家两兄弟,总感觉心里酸溜溜的。
他也是组长,他多么希望自己二组的组员们也能这么喊他组长啊。
可从昨天到现在,二组的十二个人,也就黄大彪和张泽喊过他几声组长。
“什么组长?空架子罢了。”张泽不屑道。
“你这个组长,能使唤的动组里的那些小客佬么?”
“阿泽,你以往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今天说话怎么带着刺呢?东家也说了,二组的组长由识字多的人来当,你不服,你找东家说去。”李奇不满道。
“你也就读了两年私塾,跟我摆什么读书人的臭谱?”张泽针锋相对道。
“东家还是童生呢,东家的架子都没你大。我就是自小家里穷,一天私塾都没上过,我要有机会上两年半私塾,我认得字肯定比你多。”
“你不是专门来奚落我的吧?有屁赶紧放。”李奇辩不过口齿伶俐的张泽,不想和张泽争辩下去,他低头扒拉了一口陶碗里的糊粥,又没好气地抬起额头白了张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