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集浔州府,我军每月所耗费的粮饷亦不在少数,林公,朝廷那边得等的起吗?万一朝中有人参你怎么办?”
张必禄提出的这个问题,正是林则徐最担心的。
浔州府上帝会教匪的明枪易挡,朝堂上的暗箭难防。
能不能弹压住粤西教匪和会匪的决定性因素,不在于他这个钦差大臣。
而在于京师紫禁城的咸丰。
林则徐最担心的是咸丰像他父亲一样朝令夕改,急于求成,做事缺乏足够的耐心与决心。
“朝廷那边由我顶着,张公曾带过水营,不知张公可愿屈就,扩充统带浔州府水营?以绝教匪之水上粮道?”林则徐询问张必禄道。
眼下浔州府大军云集,陆师的将领林则徐不缺。
他缺的是水师的将领。
浔州府水网密布,只在陆地上对上帝会教匪进行封锁,不进行水上封锁是行不通的。
刘继祖虽然以招抚的艇军为班底筹建了浔州府水营。
可事实已经证明,单靠刘继祖利用受抚水匪所组建的浔州府水营,无法控制封锁住黔江水道。
“只要粮饷到位,水营的事情包在张某身上。”张必禄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