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勤所料,在不到四十步的距离,仅仅只是承受了一营一轮的排枪,镇筸兵的长枪阵就已出现松动崩溃的迹象。
正当此时,三里墟大营内的清军,除了向荣的两千六百楚军和一千三百镇筸兵在认真抵御太平军左军的进攻外。
其余的部队各怀心思。
两千二百乡勇团练被向荣裹挟在楚军之中。
三百多八旗兵早已不见了踪影。
贵州清江协副将伊克坦布只收拢来了六七百清江协绿营兵稀稀拉拉地站在楚军之后,余下的三四百人绿营兵早已不知所踪。
贵州古州镇镇标游击韩永奇的镇标情况要好很多,六百镇标兵,韩永奇收拢到了五百。
伊克坦布和韩永奇都在静观其变,如果向荣的楚军和镇筸兵打得过短毛,他们就跟着一起打。
军功不要白不要。
要是打不过,就直接放弃三里墟大营,转进武宣。
他们在后军之中,只要跑得快,就有楚军和镇筸兵给他们殿后。
营内的一处炮台下,愤懑难平清江协千总杨虎威带着八十多名黔兵摸到一处炮台下。
杨虎威麾下的把总王智心里七上八下地跟着杨虎威来到炮台下,踌躇不定道:“千戎真要现在动手么?短毛还没打进来,万一的向军门他们打退了短毛,我们这些兄弟岂不是要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