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进剿传闻中的上帝会教匪,还是精锐的短毛教匪。
刘长清、余万清变脸比翻书还快,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四处编排李星沅轻敌冒进,散播李星沅要用川兵和新募乡勇的血染顶戴的消息。
两人皆极不情愿,推诿不去。
张必禄和向荣带着湘、川、黔三省一等一的绿营悍卒都搞不定的短毛教匪。
又岂是他们两人带着湘川二流绿营兵和新募乡勇能平定的?
刘长清和余万清当然知道不听从钦差大臣的差遣、得罪钦差大臣没好果子吃。
可不得罪钦差大臣,就要到全州去剿短毛教匪。
得罪钦差大臣最多丢顶戴,发兵剿短毛教匪可是要掉脑袋的。
两害相权取其轻。
经过一番计较,刘长清和余万清还是觉得得罪钦差大臣好点。
有什么样的将就有什么样的兵。
刘长清和余万清摆烂,对李星沅阳奉阴违,他们两人麾下的兵丁练勇一听说钦差大人要让他们去广西剿教匪。
亦是告病的告病,开小差的开小差,卷铺盖跑路的卷铺盖跑路。
要到广西全州剿短毛教匪的消息传开还没两天。
新募的永州乡勇就逃走了八九百人之多。
李星沅大为震怒,只恨咸丰没给他把遏必隆刀,镇不住刘长清和余万清这两个老兵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