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面的太平军义无反顾地踩着同伴的尸体、冒着枪林弹雨冲进长沙城。
南墙的缺口处早已填满了双方的尸体,用尸山血海来形容南墙缺口处的惨烈景象也不为过。
瞥见骆秉章亲自来到南墙督战,浑身血污的马龙和他的亲兵们为之一振。
马龙一刀砍翻一名冲到跟前的太平军,在亲兵们的护卫下退了下来,柱着刀,上气不接下气地询问骆秉章道:“骆抚台,援兵来了么?马某快顶不住啦!”
“顶不住也要顶!江知府的楚勇主力和福总兵的陕甘绿营兵正在赶来的路上。”骆秉章拔出身边亲兵的雁翎刀,厉声爆喝道。
“本抚和你一起顶!”
见马龙带着身边仅存的两三百镇标营的亲兵在苦苦支撑,骆秉章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带来的百余抚标营亲兵全部填了上去,希望能再多支撑一会儿,撑到援兵的到来。
长沙城内的兵勇虽多,可多数兵勇只能上城墙壮声势凑数。
和长毛面对面以死相搏,只能依靠标营、楚勇、陕甘绿营这些精锐。
这便是为什么长沙战场的清军明明占据明显的兵力优势,却仍旧被围困在长沙城内,处于守势的原因。
楚勇主力已经在路上,陕甘绿营兵也在路上。
巡抚大人又亲率抚标亲兵助战,还亲自持刀督阵。
这一幕极大地激励鼓舞了南墙附近的守军。
连还能动弹的伤兵和百姓都被组织了起来往不断冲进缺口处的太平军丢石头。
尽管不少石头砸到了自己人,骆秉章还是命令他们继续砸。
误伤几个自己人总比让长毛兵冲进长沙城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