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美味珍馐。
“装疯这么久,没疯也真疯了。听说汉川县有不少认识他的士绅,明日送到汉川县游街游村吧。”彭刚只是轻蔑地瞥了王树坤几眼,目光便从王树坤的身上挪开。
似王树坤这等汉阳的二流乡绅,还没资格让彭刚正眼瞧他。
“汉川县是第三个要施行我殿根本之策的县?”李奇好奇地询问道。
汉川县地处汉阳上游之地,若汉川县完成北殿根本之策,他所驻守的汉阳县西北有汉川县屏护,东南有江夏县屏护。
汉阳县将成为真正的安全后方,作为本地军事主官的李奇防务压力会小很多,至多要剿一些零星的民团武装和小毛贼。
再乐观些,随着汉阳县各地农会相继成立,地主民团武装和毛贼连相关工作前仅剩下的那点活动空间都不复存在,本地的治安问题,交给农会和汉阳县的治安队也能解决。
“其中之一。”彭刚一面御马缓缓前行,一面交代李奇道。
“汉阳县现在可以开始征兵了,先在汉阳县招募一个团的新兵,送到武昌北郊的沙湖大营操练。”
虽说由刘蓉兄弟主持的武昌行政学堂有一百八十名文化程度相对较高的广西、湖南的小知识分子正在进行相关业务能力的培训。
可根据刘蓉兄弟的汇报,武昌行政学堂的这批学员最快也要等到下三月底才能完成培训。
月底之前,彭刚仍旧只有一百二十多名清田队队员可用。
现有的清田队队员自然是要紧着军事上更重要,经济上收益更大的县用。
再者,汉阳县的工作完成之后,一百二十多名清田队队员队伍已经积累了一定的工作经验。
包括相对温和的经验和强硬暴力的经验。
第三次清田均地,彭刚不打算再一个县一个县地进行,准备两个县同时进行。
如果两个县同时进行顺利,后续三个,乃至四个县同时进行也未尝不可。
第三批次进行的两个县,一个为汉川县,另一个则为黄州府的附郭县黄冈县。
此二县,汉川为长江支流汉江之要冲之县,汉川县城扼守汉江。
黄冈县则与武昌县(武昌县不是武昌府的附郭县,乃今之咢、阝城。)隔江对望,控扼长江。
且两县农业条件优越、物产较为丰富,皆是比较富裕的县,对这两个县先施行根本之策经济上的受益也更高。
“汉阳县农会已经对各乡各村的农民进行了摸底,登记造册,莫说是一个团的新兵,殿下就是要两三个团的新兵,我也能征募到,给殿下送到武昌北郊的沙湖大营去。”李奇拍着胸脯向彭刚保证道。
“两三个团的新兵?”彭刚笑着摇摇头说道,“征召如此之多的青壮当兵,农忙时忙不过来。”
此番虽在汉阳少数得了大十几万人口,彭刚要征新兵,莫说是两三个团,直接征两三万人也是能够做到的。
但这么做的代价也是显而易见,那便是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到汉阳县的农业生产。
北殿的有效人力暂时还是有限的,农业生产和征兵之间需要取得一个平衡,除非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否则彭刚不会考虑直接榨干现有的人力池。
当然,现在的清军兵勇除非撂着天京方面的太平军主力不管不顾,全力进攻武汉三镇,不然清军还真没有把他逼到这一步的能力。
清廷也需要仔细考虑如何使用手头上有限的资源,在“长毛”和“短毛”之间做出权衡。
“也是,靠缴获,靠粮商从外地买粮,粮食来源都不稳定。”李奇驾驭着坐骑,跟上彭刚说道,“缴获敌人的粮食吃得香,自个儿地盘上种出来,收上来的粮食吃得安稳踏实。”
李奇也是务农出身,家里还是自耕农的时候种过自己的地。
后来丢了地,只能佃种别人的地,虽然还是种地,但和种自己的地感觉不一样,没有安全感。
“农忙时不能征调,农闲时可以挑选青壮,操练步操,习用火器,日后若征他们入伍,便能缩短他们在新兵营的训练时间。”彭刚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等农闲时我便亲自拣选青壮,派老兵当教官操练他们。”李奇觉得这个法子挺好,两不耽误。
翌日傍晚,巡视汉阳县毕,彭刚回到了汉阳城。
汉阳县的相关工作已经完成了收尾,各地的清田队成员也陆续回到了府城休息。
左宗棠原定为清田队成员筹备的庆功宴也取消。
原因无他,连续四个月的高强度相关工作工作使得一百二十余名清田队队员身心俱疲,回到汉阳城后无不是闷头就睡。
江夏县相关工作的过程较为温和,清田队队员们只是觉得身体上累。
汉阳县相关工作的过程极为暴力血腥,即使有北殿将士护卫,清田队队员们也得时刻保持精神紧绷的状态。不仅身体疲惫,心理上也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和冲击。
“汉阳县的一应新籍册都在这里,殿下请过目。”
在汉阳府衙署等候彭刚多时的左宗棠迎接了彭刚,并呈递上了相关工作完成之后的汉阳县籍册。
和上回江夏县相关工作一样,这次汉阳县清田,左宗棠也顺道组织清田队的成员绘制了汉阳县的舆图
彭刚翻阅着崭新的,带着墨香的新籍册。
此次汉阳县相关工作,拢共清分了四十八万七千八百余亩耕地,十九万汉阳县农民分到了土地。
当然,这个人口数据是不包含汉口的,汉口作为湖北第一商埠,其经济活动与汉阳县其他地区差别很大。
汉阳县相关工作的完成,汉阳县农会建立,昭示着彭刚的北殿告别了对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