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而是你心中那堵看不见的墙。与其在此间消磨志气,何不推倒心中那堵墙,以尔之身,行此壮举,为我华夏,睁眼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雪不知何时渐渐歇了,一缕微弱的天光,顽强地穿透了厚厚的云层,透过窗棂,恰好映在郭嵩焘苍白的脸上。
郭嵩焘紧闭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内心在进行着最后,也最激烈的权衡。
踌躇良久,郭嵩焘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冠郑重地朝彭刚深深一揖。
“北王,季高,今日之言,如暮鼓晨钟,此事郭某应下了。这法兰西,即便是龙潭虎穴,郭某便去走一遭也无妨。”
被囚一载有余,郭嵩焘也憋得慌,要不是左宗棠闲暇之余偶尔会来探视他,他早就憋出病来。
彭刚说得也有道理,出去走走,即便是病死在途中,也比在这一方小小的院落中抑郁而终来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