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魔头占据此山,那就是场灾难。”
王禹纵目远眺,只见:瀑布飞流,寒气逼人毛发冷;巅崖直下,清光射目梦魂惊。
一时间,心生感慨万千:“听说皇帝老儿又要修道观了,税赋越发沉重,我爹娘就是因为税赋太重,不得不卖了田地,最后操劳而死。”
“蔡京那些朝堂上的宰执,打着绍述新法的旗号,无恶不作,贿赂公行,卖官鬻爵。刘高那厮就是花三千贯买了个文知寨的官位来坐,仅仅几月时间,就已经兼并了上千亩良田。”
“不知要逼死多少人才够,唉……兄弟你听说了吗?南边因为花石纲,已经活不下去了。”
“我看,迟早要反。这世道,不给我等穷苦百姓一条活路,那些达官显贵、员外豪强,也必然没有了活路。”
李忠不知怎么回话,只抓着脑袋,良久才道:“哥哥若是走投无路,会在此落草吗?”
“落草?”
王禹摇了摇头,拧起双眉,眼神锐利如剑,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做个打家劫舍的贼寇?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生不能五鼎食,死便五鼎烹,这才不枉在这人世间走一遭。”
“嘶!”
李忠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又觉得一团火在胸口燃了起来,灼烧得五脏六腑都为之沸腾。
“不说这个,如今大宋朝廷气数未尽,皇帝老儿若是迷途知返,还能撑个几任帝王。我们啊!活好自己的人生便是。”
王禹拍了拍打虎将的肩膀:“就像你那天所唱的,人生一世莫空过,纵然一死怕什么?切记不能荒废了这大好人生。”
李忠不知唱过多少遍王彦章,可直到今日,方才有些明悟这句话的含义。
紧握住手里的哨棒,他轰然一拜:“听哥哥一席话,才知道半辈子白活了。小弟李忠,愿为哥哥执鞭坠蹬,九死无悔!”
“兄弟快快请起,我又不是真要造反,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我兄弟,当相互扶持,在这乱世走出一条精彩的人生。”
“哥哥说得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