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了。”
“这就护上了?”曾梨心情很复杂,明明她心里对唐文也有异样感觉,但就是忍不住把胡婧往他怀里推。
是试探还是赌气?
这种心思,她自己也说不明白。
胡婧心中同样有些复杂,不过她平时不去想。
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
吃过早饭,收拾好桌子,她们楼上楼下转了转。
“梨子这有多大?”
“嗯,三百平得有吧?楼上还有健身房呢,东西挺齐全的。”
两女对视一眼,满脸感慨。
“唐文好像是普通家庭出身。”
“是啊,他在国外颁奖礼上的感言我看了。国内有人分析,说他的学费,是两个姐姐打工赚的。”
曾梨同样看过类似的新闻,心中对唐文很佩服。
家庭不富裕,他自强不息,靠着才华年少有成,名满天下。
再配上那张脸,哪个女人心里能不动容呢?
“梨子,你说这房子得值多少钱?”胡婧小康之家出身,平时对物价不感冒,没关注过房价。
曾梨心细,来到落地窗边往外看:“这里地段不错,好像是朝阳区。均价好像一平4000多,这里四面采光,估计得翻一倍。”
“嘶——那不得几百万?”
几百万的房子,在2002年的京城,勉强挨到豪宅的边儿了。
“你要不撒撒娇,说没地方住了,回头我也跟着搬进来。”
“梨子又胡说,你撒娇差不多!”
两人在房子待了会,胡婧打给唐文,她们要走了。
至于桌子上的钥匙,俩人压根没动。
手机开着外放。
唐文声音传来:“你俩帮我个帮。看见桌子上的钥匙了吗?”
“看到了,干嘛?想金屋藏娇啊?”曾梨插话道。
唐文笑笑:“谁一个房子藏俩娇啊?我平时不在那边住,又不想租出去,昨天你俩不是说想健身吗?刚好那边有器械,你们顺便帮我看看房子。”
至于让两人住进去的事儿,他没提。
曾梨、胡婧是正经人家的好姑娘。
不会随随便便住进来。
要是换成小丫鬟,估计巴不得呢。
“行吧,我们勉为其难答应了。”
“你怎么能答应他呢?”曾梨不愿意,因为实际上,还是她们占便宜。
能用健身房就能洗澡。
能洗澡就能在这儿住。
然后会发生什么,她都不敢想。
唐文不知道她联想能力那么丰富,哼道:“梨子,这点忙都不帮?我还说有角色找你们的。”
曾梨一愣,胡婧笑了:“唐导!我们保证完成任务,把你的家收拾的一尘不染。”
“是吗?曾梨同学?”
曾梨咬了咬牙:“是的,唐大导演。”
正聊着。
唐文的保镖从外面敲敲车窗,示意他等的人来了。
透过车窗往外看。
外面是一座医院。
陈和母亲,搀扶着陈父往医院大门走去。
此时,唐文在医院停车场的奔驰里坐着。
准备和陈家三口来个偶遇。
电话里,他语气不变:“静静、梨子,你俩回头买本叫作《亮剑》,里面男主角刚好有两个老婆,你俩恰好一人演一个。”
胡婧、曾梨:???
闺蜜俩对视一眼,怎么听,怎么感觉这话不对劲呢。
什么叫刚好有两个老婆?
还刚好我们一人演一个?
曾梨无语追问:“谁演大老婆,谁演小老婆你说清楚!”
唐文知道俩人肯定会联想,强忍住笑意,诧异道:“什么大老婆、小老婆,这是抗战剧,你们严肃点,看完就知道了。”
又聊了两句,他挂断电话。
曾梨、胡婧对视一眼,略感尴尬。
误会他了?
“那个,抗战剧的话,应该不是那个意思。”
“嗯,我们先去买书。”曾梨还是觉得不对。
两女拿起钥匙出门。
唐文那边也下车走进医院,然后恰好遇到正在做检查的陈一家。
陈又惊又喜,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唐文。
但自己母亲在身边,不好跟他打招呼,连忙使了几个眼色。
没想到这人好像完全没理解什么意思,直直地朝自己走来:
“好好,你怎么在医院?这位是阿姨吗?阿姨,您好,我是唐文,好好的……朋友。”
陈人快要晕了,不是,你打招呼就打招呼。
你喊什么“好好”?
还有“朋友”两个字前面,你停顿什么?
果然,陈母听到这称呼、这语气,立刻看向女儿。
见女儿脸上惊喜还未褪去,再看唐文俊秀的脸庞,顿时明白了“真相”。
怪不得这死丫头拧着不找男朋友,也不肯相亲。
陈家是东山人。
女儿考上编制,她就催着找对象。
女儿从来不感冒。
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
“唐文你是导演吧?”陈母是认识唐文的,至少看过不少新闻。
毕竟,家里最大的财务危机是唐文帮着度过的。
她怎么能不了解一下对方的为人?
这小伙子优秀是优秀,但花边新闻是不是太多了?
女儿半只脚在娱乐圈,陈母多少明白很多新闻是炒作,不是真的。
但还是觉得绯闻太多。
“阿姨,您知道我?”
“知道,好好在家老是提起你。”
一听这话,唐文不管真假,拿出大师级演技,眼神瞬间亮了三分,笑容在嘴角绽放:“阿姨,你们今天过来是?”
“是我爸复查。”陈赶紧接话,她心里有点慌。
唐文对她笑笑,跟陈母聊起来。
他人帅嘴甜,又有前世的生活经验,没一会哄得陈母眉开眼笑。
陈欣喜之余,心里更慌了,摸不清他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