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般夸张地摆手。
“我可没碰过!是我的属下告诉我的,一个小时前就在这三号港口,那女人组织潜水队,好像要下海捞什么东西,但却被堂吉诃德家族带走了。”
话罢泰佐罗挥手告别,一缩身又钻进树干。
康纳德只觉一股火从心口焚起,他捏拳,望向自己的拳头,一字一顿道:“堂吉诃德。”
练功的渴望,如潮水般疯涨。
他看向天空,尚在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