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随手将mini瓶罐头丢向床头。
田希薇连忙坐起身,单手接住小罐头,将小罐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将右手举到眼前。
她凝神看着五根又嫩又白的手指!
为什么要接吖!
废5啊!
“田希薇你在那看手指干嘛,到底去不去?”
“去去去,这就去!”
甜食,是可以治愈不开心的。
每当心情不那么爽时,她都想吃些甜食,尤其是黄桃罐头。
不过李深千里迢迢带给她的那瓶,外边包上了层层的气泡垫,早封存在了她行李箱里。
田希薇走后,李深将发言稿拿了起来,仔细看了看。
在这一整页潦草的字体间,当年,还点缀了几个小小的爱心。
这是她送给他的礼物,也是最大的遗憾。
毕业季当天,田希薇鼓足勇气,又飒又勇敢,愿意牺牲自己事业,减轻原身的恋爱压力,将恋情曝光!
可原身终是被各种压力压垮,选择成全田希薇未来,最终离开。
这是不爱吗?
这是爱得无私,爱得深沉。
李深颇为感动,将这张发言稿倒扣在桌面上。
他提起笔,在发言稿的背面,落笔成诗。
写罢,又在诗的最下边,写上一行字:
——六年前我的心声。
将这页发言稿,仔仔细细地放在日记本里,李深仰在椅子上,思考田希薇歌手路线的问题了。
按照节目流程,这几天大概率要来一场嘉宾秀了。
这在前几季节目里,也是常规设定。
在这场嘉宾秀中,李深希望田希薇,闪耀全场。
至于她在影视领域的拓展,李深,再等一个契机。
门开。
田希薇背着大大的吉他包走进来。
李深拉开琴包,拿出吉他时,田希薇躺在床上,目光坚定地看着天花板。
这次,她发誓,她要绝对坚强!不落一滴眼水!
李深抱着吉他:“这是我们相遇以来,第一次,给你唱歌。”
田希薇有点小情绪:“咱们重逢以后,你的第一首歌,不是唱给我的,而是唱给亮哥的,我也是万万没想到哦。”
“不要嫉妒,你说过的,深情排狗后面。亮哥都多惨了,让让他又如何?下面这首歌,送给六年前,曾经深情的你。”
“吼吼。”
李深轻抚琴弦,缓缓开口:
“假如把犯得起的错,
能错的都错过,
应该还来得及去悔过,
假如把这一切说破,
那一场小风波,将一笑带过。”
田希薇轻声叹息,突然关上了灯。
李深歌声停,疑惑:“停电了?”
“不是,我把灯关了。”
“关灯干嘛?”
田希薇想起了前几天她听到李深演唱《时差》时候,她情绪崩溃的场景。
她的崩溃和懦弱,不许任何人看到!
她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所以,首先把灯关掉!
她找借口:“给你营造演唱会的氛围啊!继续唱啊,好听的。”
其实上面的歌词,他动了一个字,原歌词是“假如没把一切说破”,他改成了“假如把这一切说破”,以更贴合意境。
李深弹奏吉他,温柔的声线沁人心脾:
“全都怪我,
不该沉默时沉默,该勇敢时软弱,
如果不是我,
误会自己洒脱,让我们难过,
可当初的你,和现在的我。
……”
田希薇突然用被子蒙住了脸。
当李深目光投去时,她白嫩的右臂伸了出来,手里举着粉色小猪闹钟。一下一下地晃着闹钟。
闹钟上刻度和指针的夜光,照得屋子里充满了温馨。
她,在给他打call.
李深深情演唱:
“倘若那天,
把该说的话好好说,
该体谅的不执着,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绪挑拨,
你会怎么做。”
田希薇窝在床上,手里那粉色小猪闹钟,不停地摇曳着。
可盖在头上的被子,在黑暗里,簌簌地轻微抖动着。
歌曲唱到尾声。
“可惜没如果,
只剩下结果,
可惜没如果!”
最后一段歌词,在卧室里,久久徘徊。
二人,双双沉默。
片刻后,李深深深叹息:“我唱的真特么好听。”
蒙在被子里的田希薇:“???”
李深放下吉他:“这首歌叫《可惜没如果》,送给你,喜欢吗?”
田希薇点点头,她紧紧抿着唇,未出一声,生怕发出一点点声音,都会带出嗓子里的哽咽。
她小脑瓜被夏被覆盖着,李深只能看到夏被微微动了动。
啪!
李深摁亮了灯,他走到床边,看着将头蒙得死死的田希薇:“这首歌,你真觉得不错?”
田希薇连连点头,额头上的被子因此簌簌地动着。
“是不是挺感人?”
“嗯嗯嗯。”
李深笑了:“让我看看到底多感人。”
他两只大手去拉被子,可被子却被田希薇的小手,死死地摁住了。
李深未遂,便道:“这首歌,录好了,就休息吧。”
田希薇疑惑:“录?我没手机吖?”
“我没说你,我在说别人。”
田希薇:“啊?”
“章若南,我说你呢!”
门口的章若南一怔,隔着门道:“啊!我是来听歌的,不是来听其他的,真的,我发誓。”
“回去休息吧。”
“好!我发誓,我真是听歌!”
门外的脚步声,慌乱地离开了。
田希薇疑惑:“你怎么知道她在外面呢?”
“我哪知道?就是随便喊一嗓子罢了。毕竟有过两次前车之鉴了,每次唱歌都有她在。”
“哦。”
“田希薇你没发现吗,每晚录制结束后,所有人都休息了,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