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深目光柔柔地看着她,田希薇心里一紧:“李深,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李深收敛心神,瞥到了眼前一片树林地:“小妹,跟哥钻小树林啊?!”
“你、你、你要干嘛?”田希薇紧张地看着他。
李深回头四下看看:“章若南,你出来吧,我看到你了。”
深夜无声。
李深向田希薇挑挑眉:“章若南不在,就百分百没人了,走啊,跟哥钻小树林去啊!”
“李、李、深,你你你,”田希薇抬起手指指着他,“我听我闺蜜说了,情侣分手时,都有分手那什么一下,但请你理智不要胡思乱想。”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指的不会是分手——”
“闭嘴!!!”
“好吧,确定不钻小树林?”
“滚啊,我是正经人!再开这种玩笑我可生气啦!”
“那你可别后悔。”
李深悠哉悠哉地走进了枝繁叶茂的树林里。
很快,田希薇就听到了李深的口哨声,还有哗哗声。
田希薇松了口气。
吓她一跳!
真怕他乱来啊!
很快,李深一身清爽地走了出来:“田希薇你确定不去?”
田希薇摇摇头。
“我特意带你出来上厕所的。”
田希薇继续摇头:“院子里不有厕所吗?这里多不方便?关键还有你在!”
“城巴佬真可怕,事先说好,就你这态度,你要是再想来,我绝对不带你!叫爸都不行!”
“呵呵!”
路上,李深问田希薇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田希薇最初的梦想很简单,六年前,她想和他周游世界,四处“流浪”,然后到了老年,租一处小院,种点花花草草,养几只猫,一条狗,然后坐着摇椅晒晒太阳,就很幸福。
李深听着听着,突然道:“不对啊,这里怎么没有田李航亮的事情呢?”
“你当初不是说你是丁克吗?说孩子这事畅想一下就算拥有过了!是不是你说的?”
“你才丁克呢!己所不育,勿施于人!”
田希薇皱皱眉:“呸!呸!呸!”
“对不起啊田希薇,我这个玩笑的本意是,你不想生育,‘不欲’,'不育'!而不是不能生育的意思,你别理解偏了,我没有恶意的。”
李深莫名其妙地解释了一句。
田希薇眼睛瞬间亮了:“哦,这个意思啊?哈哈!烂梗深!”
“你刚刚没听懂?”
“没听懂啊。”
“那你呸啥啊?”
“但凡听不懂的话,一定不是好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先呸为敬,呸呸呸!”
吱嘎!
推开瓦房的破门,田希薇躺在土炕上:“那么,你最初的梦想是什么?”
“和你差不多,简单纯粹美好吧,我也曾想有一套农家小院,安享晚年,但这么破的房子可不行哦,”李深抱起吉他,“给你唱首歌吧,还挺应景的。”
“奏乐。”
李深坐在藤椅上,抱着吉他,透过破碎的窗户,望向窗外幽幽的月亮。
他轻扫琴弦,开始吟唱:
“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
把我画在那月亮下面歌唱,
为冷清的房子画上一扇大窗,
再画上一张床,
画十个姑娘陪着我,
再画个花边的被窝,
画上灶炉与柴火,
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
……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田希薇坐直身体,皱着眉,美眸圆瞪:“你等会儿再‘嘟’,画几个姑娘?”
李深歪头看着她:“你管的有点儿多啊!”
“我建议你重唱。”田希薇举起了小拳头。
“好。为寂寞的夜空画上一个月亮……画三个姑娘陪着我!”
“停!李深你想死啊!”
“不能再少了,而且三角结构,是最稳定的状态了。”
“揍你啊!”
田希薇举起的小拳头,又默默放下了。
六年后的今天,对于这种事情,她没资格了吧?
她重新躺到炕上,秀眉微蹙,内心疑惑,今天晚上自己怎么了?
哦对,婚姻存续期间,还不允许出轨呢!
现在,从她田希薇角度来看,他们还是情侣关系尚存期间,所以,她看他口花花,她就不爽怎么啦?
砰!
李深正在调整变调夹呢,胸口突然挨了一小拳。
李深茫然地看着田希薇:“啊?”
“就揍你!”田希薇哼了一声。
田希薇的脸蛋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黑得纯澈,没有杂质。
李深怔怔地看着,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田希薇俏脸突然微红,突然躺回到了土炕上:“不要迷恋姐啊!”
李深缓过神:“咳!这首歌送给你吧!挺适合大言不惭的你的!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你若爱就来,不爱莫张狂……”
“李深你放过我吧,这都什么歌啊?”田希薇堵住了耳朵。
“哈哈,我逗你玩呢!田希薇,其实,今天晚上这风、这景、这人、这梦,其实这首歌是适合你的。”
“我也不要《学猫叫》啊!”
“不《学猫叫》,我跟你说认真的呢,起来,练歌!”
一个小时,整首歌曲田希薇便基本掌握了。
她嗓子唱得很干,咕嘟咕嘟地喝起了水。
“田希薇,我建议你少喝水,晚上去厕所就遭了。”
田希薇不以为意。
李深又道:“咱们再练一首吧,前一首,是表达你心境的,而接下来的这首,是有可能让你出圈的。”
田希薇吃惊地看着李深:“啊?!你到底有多少歌啊?”
“田希薇,其实,我曲库里也基本没什么歌了,你不用惊讶。所以,每首歌你都要唱好。”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