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逐渐粗重,却还是勉力维持着平静回应她:“无碍……只是醉了酒,不必管我……带着我的腰牌出去,会有人安置你……”
说到后面,他有些口齿不清,喉结重重滚了滚,喘着粗气安静了下来。
江吟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走。她小心地解开公子腰间的宫绦,而后凑上前去,为他擦拭额间渗出的薄汗。
可才贴上他的额头,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身下之人神色迷离,扯着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似是依赖一般来回轻蹭,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暧昧:
“……阿吟……我好热。”